这玉女功法中有一页特别交代,如何能快速采阴补阳,从屎眼采阴,比从尿眼采阴补阳更见效。
况且。
裴栖也觉得这从屎眼采阴,修习功法时,他更能接受。
裴栖感觉丹田处蓄养的那团内力,正在腹部下沉,盘旋速度越来越快。
体内的内力涨坏了。
他得马上突破这股内力才行。
抓着了樱桃的手,裴栖把她往腿上一带,已经把她按入了怀中。
这让樱桃脸唰地一红:“你这个该死的家伙!”
“连苏无名都没有这样无礼地对过我!”
手指成爪,从裴栖的手臂下环绕而下,樱桃直往后下扣在了裴栖的脖子上。
只要她想。
就能把裴栖的喉管给掐断。
“混蛋!”
“你用什么堵…堵地满满……”
“……”
入夜,裴府。
一弯明月悬于了空中,月光照耀下,整座裴府被覆上了一层柔色。
裴府的大门敞开,门口立着了三个人。
少年英姿的薛欢,别看年岁小,其实已同卢凌风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一样。
两人一大一小。
正在翘首以待。
还有一个喜君在旁边踱步。
都在等待着路口的那抹人影出现。
裴喜君秀眉紧蹙,秀丽的脸色更是多了几抹焦急之色。
她来回踱步,人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,失了分寸。
“卢凌风,大长公主应该不会太为难表弟吧?”
“叔父就一个儿子,倘若表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便成了裴家的罪人。”
抿着了嘴唇,卢凌风转身扶着了喜君的肩头,对她进行安抚。
“喜君,母亲不会无端迁怒于裴栖,他不会有性命之忧的,你莫太着急了。”
“况且苏无名不是已经让樱桃去接应了吗?”
“倘若裴栖有个三长两短,樱桃肯定会出手的。”
说不急是假的,裴喜君的眼圈急地有些泛红。
“咳咳。”
倘若不是看着卢凌风伤势未愈,还要陪着自己在这里吹冷风,裴喜君早就要急地哭出来了。
裴喜君强作镇定:“你身上还有伤,不宜见风,要不先进去吧。”
“这里有薛环同我守着。”
“是啊,师父,你如今还有伤,我同小姐在这等着少爷回来就好。”
别看裴喜君急。
薛环也跟着着急。
毕竟他虽看不上裴栖此人纨绔作为,但裴栖之父在他还是小厮时,便对他不错。
要是裴栖遭遇不测,他也愧对裴大人。
卢凌风点了点头,就在他入门时,便看到不远处有一处凤撵出现。
抬着凤撵四角的皆为宫中之人。
他的瞳孔一紧:“怎么会是母亲的凤撵!”
“难不成是她来了?”
裴喜君提着了裙摆,同薛环赶紧跪下。
卢凌风撩开了衣摆,单膝跪地,直视着凤撵上的撵门。
撵门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撩拨开了一道缝,再是一只阔靴大脚迈了下来。
一看到下来的人是裴栖。
卢凌风同裴喜君薛环三人更是瞪圆了眼。
“从凤撵上下来的人,怎么是你?”
为首的公公开口解释:“公主吩咐了。”
“从今日起,裴先生日后便是公主府的座上宾。”
“见了裴先生,就如见公主,群臣都得以礼相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