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先生。”
说话的这公公看向裴栖时,面色恭敬:“既然已将您送达。”
“那我等便准备离开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
拨开了撵门,裴栖一手穿过樱桃的后脖,一手穿过她的膝弯处,将人从凤撵上环抱了下来。
那几名公公对视了一眼,几人眸中闪过几分讶异。
他们都是宫中之人。
对男女之事极为通透。
就说这撵子在半路上,怎地突然重了一些份量,还晃地厉害。
原来撵上还有一人。
喜君薛环两人赶忙起身,双双围了上来。
“樱桃这是怎么了?”
被用外褂裹着的樱桃,绑发的紧束早就滑落,一头青丝披撒在了裴栖的身前。
樱桃怎么可能亲口承认这等不雅之事。
她拉着了喜君的手,在喜君耳边耳语:“我身上来事了,喜君你知道的,每月我这几天会疼痛难熬。”
“事,什么事?”
薛环还是个孩子。
自是不懂这个。
裴喜君瞪了他一眼,推开了薛环,又推开了卢凌风,在前面开路。
“来,表弟。”
“我带你去樱桃的房间。”
环抱着樱桃入了院子,正撞上了从房间出来的苏无名,还有费鸡师。
费鸡师一个劲纳闷:“唉,不对啊。”
“这被叫入宫中的是裴栖,就算他说错话,被公主责罚。”
“那横着回来的应该是裴栖,怎么成了樱桃了啊。”
“樱桃!”
“她这是发生了何事?”
一看樱桃被裴栖抱着入了房间,裴喜君上前拦着,支支吾吾说道:“义兄,你……”
“你就别细问了。”
“女子一个月左右有那么几日,会不舒服。”
“樱桃羞于启口,也不想大家看到她如此脆弱的样子。”
“懂,懂,我费鸡师懂。”
“我这就去准备熬个当归黄芪蛋汤,喜君,你等会端着蛋进去给樱桃好好补一补。”
裴喜君点了点头:“鸡师公,那就拜托你了。”
“喜君,跟我鸡师公客气什么。”
“我这就去熬。”
“卢凌风,你们就别进来了,里面有我同裴栖两人照顾樱桃就够了。”
就在裴喜君入房间以后,房间门一关上。
卢凌风便感觉有些不对劲,他沉着了脸,没有说话。
“这裴少爷不也是男子吗?怎么他能进去,你们两个……”
费鸡师挠了挠头。
有些不明白。
不过他也只是嘟囔了一句,便赶紧下去熬补汤去了。
就在费鸡师走了以后,卢凌风沉吟道:“苏无名,你可知裴栖方才如何回来的?”
苏无名询问:“如何?”
“他是乘坐的凤撵,是大长公主出行才能乘坐的凤撵。”
“那公公说了,日后裴栖便是大长公主的座上宾,见了他,便如同见了公主。”
“我很好奇,他是用了什么手段,让母亲如此信任。”
轻笑了一声,苏无名捋了捋胡子:“或许他真会占卜。”
“这事,我一定会问他的。”
“但是你不觉得难受么?”
苏无名不解:“我难受什么?”
“樱桃的心,好像不在你身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