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几天的功夫。
他便变成这样了。
裴栖受宠若惊:“圣上,我…我要不…还是跪下听题吧……”
“姑姑说了,你是她的座上宾,日后见你就是如见她。”
“朕让你跪下……”
拉长了一个尾音,李隆基眸中有些晦暗不明,并没有把话挑地很明白。
裴栖倒只能坐了。
大殿上诡异的一幕出现了。
陛下站着。
裴栖竟然还坐着。
李隆基朝着一侧的杨内侍递去了一道目光,当下开口。
“杨内侍,宣旨吧。”
杨内侍:“是。”
“殿试第一名已定。”
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,特宣榜首裴氏郎君裴栖,任命未雍州司法参军。”
“副参军卢凌风为辅佐破案。”
“即日赴任。”
坐着领着圣旨的裴栖,人还觉得有些不真实。
他走的时候。
还是杨内侍叫了两个宫人,左右两边抬着他座下的椅子出的宫。
就在他出去了以后。
李隆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朕知道你们有异议。”
“为何殿试还没比试,朕怎么就下了任命。”
“还直接给状元郎这么大的官。”
“你们看看这一篇念奴娇,就知道你们差距拉开在哪了!”
会试中的卷题甩在了这些学子面前。
他们趴在了卷题上观看。
不由得倒抽了好几口冷气。
“大江东去,浪淘尽,千古风流人物。”
“此篇诗词,意境宏荡。”
“妙啊,实在是妙啊!我等心服口服!”
“只是这字歪歪扭扭,有些难登大雅之堂。”
“……”
等殿试结束后,李隆基端坐在龙椅上,面色阴翳。
“陛下,您还在裴参军一事烦扰?”
“本来想着他入殿试,恩威并施,许他一个职位,能让他领朕的情。”
“没想姑姑直接把他奉为座上宾。”
“莫非他真会通灵之术,见到姑母不成?”
“那他必定同姑姑亲近,不会再入朕的阵营了。”
杨内侍笑道:“陛下。”
“奴才觉得未必。”
“奴才听说那一日,大长公主拉拢裴郎君,裴郎君直接拒绝了。”
“奴才认为,裴郎君会承陛下的这份情。”
李隆基冷哼一声:“希望如此。”
“姑姑还给朕施压,让朕提拔他入会元,朕不想坏了规矩坏了公平。”
“好在他倒是争气。”
宫外。
领了圣旨的裴栖被抬到了南面的朱雀门,便看到了苏无名迎了上来。
“妙啊妙啊!”
“我方才同这次会试的审题官遇上了,他告知我这一次新科状元在会试中题的诗词。”
“你那诗词写的甚是妙啊!”
都把裴栖夸地都没颜面了。
这还是他扒了宋朝苏东坡的诗词啊。
不怪他抄袭。
这是唐后面还有好几个朝代的名诗名词,就这一首他还记得,又与考题相符,所以给写上了。
“苏先生,你怎么在这等我?”
“当然是为了等你去查案啊!”
“要不是我向公主请旨,这会试怎么会推行的如此之快。”
“如今你已拿到了上任文书,快,同我速速去勘破迷案,为赤英大娘寻到舞阳。”
“这几日没有官职在身,我同卢凌风处处受限,现下你同卢凌风有了官职,总算是可以大刀阔斧地开始探明真相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