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显然,不是女尸的头发。”
舞阳唇角讥讽: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看来是小女在各位大人面前,卖弄聪明了。”
饶是裴栖,也不得不承认,舞阳对比于其他女子多了一些胆识,还有一些小聪明。
随后,裴栖吩咐下去。
“你们二人先随我回府衙一趟,将这个白药师杀害那女子过程,详细道来。”
“苏无名,速速请喜君来府衙画像,我若是猜地没错,这白药师便就是百变郎君。”
“是。”苏无名应话,赶紧出门去接应喜君。
卢凌风倒挺有眼力见,提着了地上跪着的阿木,带着人跟在了裴栖身后。
府衙。
画架上抻着一张白纸,喜君执着画笔,一笔接着一笔地描绘着舞阳所说形象。
半晌功夫。
将最后一笔勾勒出来,喜君素指捻着了画像,递给了舞阳。
舞阳惊于喜君丹青技艺,赶忙应话:“就是此人。”
“我从窗外逃走,哪想被房东余恭绑架,他盘问我索要神仙玉女粉的方子。”
“那方子只有母亲知道,我怎么会知道配方,他便把我锁了起来。”
“那一夜,有人翻身入房,便是白药师。”
“我以为他是来救我的,便跟着他逃离,哪想又是入了狼窝,我被他用迷烟迷晕。”
“等我醒来时,白药师手中正拿着一把小刀,说要剜下我的面皮。”
“就在他准备动手的时候,一个黑衣人闯入,同他缠斗在了一起,我又被这个黑衣人带走。”
“那黑衣人似是极其恨我,我从小到大,从未与旁人结过仇结过怨,我也不知道他为何对我有如此大的恨意。”
“他把我装入铁笼,准备沉入曲江,恰逢阿木来打鱼,正好救了我。”
阿木接着舞阳话说下去:“等我带着舞阳,折返白药师家中时,却发现……”
“那白药师正对一个女子下手剥面皮,手段极其残忍。”
“但我们能力有限,根本无法搭救。”
“舞阳想摆脱大娘的摆布,所以才想到了金蝉脱壳这个法子,才给这位死去的女子换上了衣物。”
所发生的剧情。
同前世剧情发生了一些变化,但大差不差。
唯独只是少了成佛市沉空的参与。
裴栖微眯了眯眼。
是舞阳刻意隐瞒了沉空的参与。
还是这一世让事情发生了变化。
沉空并未参与其中?
这还得让他有待查证。
白药师同百变郎君的画像重合,卢凌风喝道:“他们二人就是同一人!也就是百变郎君!”
“舞阳,你们最后一次见到百变郎君是在哪一日?”
舞阳回话:“昨日夜里。”
“那他肯定还藏匿于如今的地点,并未回鬼市。”
“裴参军,望你速速派遣人手,随我一起去将百变郎君抓拿归案!”
“切不可再让他打买卖面皮的主意!”
裴栖沉吟:“那便派遣一些人手,随你一同前去扣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