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来吧,舞阳。”
“我知你藏匿于这儿,是不想被你母亲再锁起来,被她日日禁锢。”
“只要你同我回去,我许诺你母亲再也不会禁锢于你。”
绕开了阿木,裴栖在屋内环顾了一周,立于了一个破旧立柜前。
屋中家具只有这里适合藏人。
“如今有一起案件与你有关,倘若你还不出现,杀害那位女尸主的凶手逍遥法外,只会杀更多无辜者。”
“你配合调查,让真凶缉拿归案,我能庇你自由之身。”
立柜中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,柜门推开了一道缝隙,舞阳正藏匿于柜中。
当看到此女面容时。
苏无名同卢凌风皆为倒抽了一口冷气。
两人神情震惊。
但又未曾言语。
两人很是默契地将话头给压下。
“你真能护我成为自由之身,不再让我母亲禁锢我?”
“那日我母亲还想将我托付于你,让我嫁于你后,为你禁足。”
朝着柜中的舞阳伸出了一只手,裴栖哂笑:“那只是你母亲一厢情愿。”
“我并未答应。”
“如今我为雍州司法参军,这位是雍州司法副参军卢凌风,我们二人一定会为你主持公道。”
“你是独立的一个人,有自己的思想,有自己的自由,并非让你母亲所操控摆布控制你一生。”
话音刚落。
舞阳紧抿了抿嘴,抬手放入了裴栖手中,借着他的手,从立柜中出来。
入手的小手冰冰凉凉,她身上还有些湿气。
应是落水以后。
再藏匿于阿木这里,阿木的屋子里也很潮湿,这才让她身上多少带点湿气。
“大人,舞阳她没有杀人。”
“那名女子是白药师杀的,跟舞阳没有一点干系,舞阳只是将衣服换下给那女子蔽体。”
“我们发现那女子时,那女子都没穿衣物。”
“想着这女子反正同舞阳身高体型相似,又得知赤英大娘在府衙,我们便把尸体放在了府衙门口,让赤英大娘误以为舞阳已经死了。”
“这样…她…她就能彻底自由了……”
唯唯诺诺的阿木,噗通一下跪在了裴栖的脚下,他抓着裴栖的衣袍。
将整个案件过程,一五一十地吐露了出来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。”
躲在了床下,苏无名在阿木床下发现了一些点滴状的粉末。
他的手往床下摸去,正摸到了一包迷烟。
“这迷烟同迷晕府衙门口衙役的迷烟一致!”
这阿木看着胆子很小,却没想到他能做出白日抛尸的行径来。
舞阳拦在了阿木的面前,她倒很坦然:“是我吩咐阿木去做的。”
“他没这样的胆子。”
“我只是好奇那女尸,同我如此相像,你们是为何笃定那死去的人不是我的。”
托着了舞阳的手,将她的左手向上翻看,裴栖眸光微垂。
“你看,在你的左手上有一抹梅花烙。”
“外加上苏先生查验女尸时,发现那女尸指尖中,勾弄着你的一根头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