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想百变郎君只是轻嗤:“是郡主又如何?”
“只要我百变郎君能深入的地方,当今圣上的脸,我都敢剥。”
“放肆!”
百变郎君在这里大放厥词,让卢凌风震怒,抬手就是一耳光。
“你敢对圣上不敬!”
被抽了一耳光,百变郎君的眸光幽暗,唇角带血。
他伸出了舌头,舔舐了一下唇角。
如同一条毒蛇,阴暗地盯着卢凌风。
“卢凌风。”
“你最好杀了我!”
“倘若我能从这里逃出去,我必然让整个长安掀起腥风血雨!!”
“此等祸害,留着他性命只会伤我大唐无辜百姓,理当将他趁早处决!”
苏无名朝着百变郎君劈头盖脸地就是一番训斥。
裴栖接话:“那便就在明日未时行刑,将他斩首示众!”
听到要被削头了,百变郎君瞬间就怂了,他缩了缩脖子。
“几位大人,你们真要砍我头啊。”
“倘若我要是提供一条命案的线索,你们能不能缓两天行刑。”
卢凌风眯眼:“缓两日行刑?同明日行刑,又有何区别?”
“不都是被砍头!”
“难不成你还想等着有人来救你不成?”
“那…不敢……”
“我只是想在这地牢中,多品两天的断头饭。”
百变郎君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转,他嘶溜嘶溜地舔了舔嘴唇。
仿佛是真对这牢房里的饭菜感兴趣一样。
但是他这阴险狡诈的劲,一看就不是怎么回事。
他心里指不定憋着什么坏呢。
裴栖也不戳破,朝他继续问话:“行,那你倒是说一说。”
“你是不是要提供死者蒯五的线索?”
就在裴栖话音刚落。
百变郎君眼前一亮:“还是有个明白人啊。”
“你是雍州司法参军裴栖吧?”
“你认识我?”
轻笑了一声,百变郎君盯着裴栖的面皮打量:“当然。”
“你的名气虽比不上卢凌风和苏无名。”
“但最近你在鬼市很有名。”
苏无名同卢凌风两人对视一眼,皆为困惑。
“这裴参军才上任几日,平日里也未出入过鬼市,他的名气怎么传鬼市去了。”
“驯兽啊。”百变郎君激动道。
“他可是会驯兽。”
“我大唐会驯兽能人者,有几个?”
“现在整个鬼市都传疯了他能驯服乌焰鸟一事,肯定也能驯服凤凰,都想见一见这位能人呢,没想到我在这遇见了。”
“裴参军,你理应是说话有权重之人,倘若我说了蒯五之死的线索。”
“你能不能做主,过两天再砍我的头?”
此人狡猾。
裴栖想着先把他话套出来再说。
“行。”
“那我可就说了。”
“这蒯五死的那一天,其实我也在场。”
“我亲眼看到了成佛寺的沉空,把他推入的井中淹死。”
“我也是从沉空的手中劫走的舞阳。”
裴栖眸光一颤。
一切都说的通了。
舞阳一夜可是经过了四绑,唯独她在供述时,没有袒露出沉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