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参军,公檞那边来人了。”
“公檞堆了很多的案子,还等着您回去审呢,我进来了啊。”
外面传来了苏无名的声音。
吓地舞阳的动作也跟着被打断,她吓地赶紧站起了身子。
地上的裴栖并没有真的被迷倒。
在入屋之前。
他就闻到了一股迷香味,所以提前封锁了五感,洋装倒落在地。
裴栖心中暗骂了一声,该死的苏无名。
你这是怪我好事啊!
屏风后的大长公主脸色不善,眉头跟着一簇。
外面的苏无名在禀告一声后,直接推门而入。
他一进来,神色讶异:“公主?”
“郡主?”
“裴参军不是湿了衣裳,在这更衣么?怎么你们都在这此处?”
“哎呦,裴参军,你怎么倒地上去了。”
一看到裴栖正倒在地上,苏无名惊叫一声,赶紧俯身去扶人。
他把地上的裴栖扶了起来,拍了拍裴栖的脸,裴栖并无半点反应。
“苏无名,我和郡主也是见裴参军在屋内更衣更地太久,才进来看看。”
“一进来就发现裴郎晕倒在地,你快带着裴郎去费神医那里瞧瞧吧。”
大长公主想撕了苏无名的心都有了,却只能压着火,脸上带笑说道。
“既然如此。”
“那苏某先带着他退下了。”
抬着了裴栖的手,苏无名架着了他的身子,拖着人摇摇晃晃地出了门。
就在他们二人走了以后,崔相埋着头进来,噗通一下跪在了大长公主的面前。
“公主,我…我没拦住苏无名……”
“你确实拦不住他。”
递给了崔相一个眼神,示意这里还有舞阳在场,不方便说话。
大长公主朝着崔相抬手:“走吧,扶着我去外面走一走。”
“是。”
扶着了头顶上方的那只玉手,崔相恭敬地在前引路,两人步入了花园之中。
“本想着促成舞阳同裴栖的好事,就能给他们赐婚。”
“公主思虑周到,用一个义女,就能拉拢一个能臣,这笔买卖不亏。”
大长公主微眯了眯眼:“可惜啊,苏无名闯进来了。”
“只能下次再找机会撮合他们了。”
“是。”
而这边,出了兴道坊,苏无名扶着裴栖明显也有些体力不支,气喘吁吁。
他拍了拍裴栖的脸:“裴参军,醒醒。”
裴栖装晕装了这么久,也幽幽地睁开了眼来,洋装不知发生了何事。
“苏无名。”
“我不是在更衣么?怎么离开公主寝宫了。”
“裴参军,刚刚你差点失身了啊!”
拍了拍裴栖的胸口,苏无名感慨了一声:“还是我将你从虎口中救出来的。”
你小子!
要不是你的话,老子特么差点就泄火成功了,还能让内力更加精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