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久视元年七夕佳节,武后让帮炼丹有功的道士胡超替她来崇山谢神,在封禅台的北面投下一个金简,金简上镌刻着铭文。”
“大周国主武曌好乐真道长生神仙,谨诣中岳嵩高山门投金简一通,乞三官九府,除武曌罪名,太发庚子七月甲申朔七日甲寅,小使臣胡超稽首再拜谨奏。”
“与此金简铭文一次不差。”
“如此想来,便是这一枚金简了。”
在听闻苏无名讲述着这一切时,沈玉听地极为认真,仿佛找到了知己。
“你到底是何人!”
“竟如此清楚此金简。”
“莫非你也是想让武后转生之人?”
“武后一生创下无数功德,令众人敬戴追随,没想我今日能遇上同行转生大业的知己!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
沈玉神情癫狂,突然大笑了起来,他也不顾脖子上还架着了一把剑。
当下,他一把抓着了苏无名的手,仿佛久逢遇知己一般亲切。
“来,你看看她的眉眼,是不是像极了武后。”
“你对这金简上的内容如此熟悉,你帮我辨别一下这到底是不是真的。”
苏无名对于此人的亲密举动,并未抗拒,反而进行配合。
“此金简应当是真的。”
“既然是真的,为何我转生武后时,为何复活不了武后,舞阳怎么还是舞阳。”
“我为了准备这个仪式准备了很久,我还找过那能通灵的灵姨,怎么就成功不了呢。”
卢凌风在听到此人谈论了灵姨时,一个个脸色一变。
苏无名继续问下去:“你说的可是那打更人阿灵?”
“是啊,不都说她会通灵之术,我便寻她来操持了这场法事。”
“但是她好像是个骗子。”
“明明我那么相信她,我还给了她三块金饼!她为什么不能完成转生!”
沈玉的神情狰狞,连带着抓着苏无名的手都用劲了不少。
苏无名继续询问:“那这金简呢?”
“金简你是如何获得的?”
“陶伯啊,他就是个逆党,偷藏武后的金简,就是故意不想让武后的期望成真。”
“他还用青石压金简上,还在诅咒武后,他该死!”
许是提及了愤怒之事,沈玉冲至了陶伯尸体旁,狠狠地踢了陶伯几脚。
他很是推崇武后。
此人对武后的迷恋,已是达到了一种疯狂的状态。
苏无名眉头紧簇:“莫非那蒯五之死,也同你有关系?”
“他又如何冒犯了天后?”
裴栖接话:“理当是蒯五对天后说了不敬之言。”
“对!那个家伙,他竟然编纂天后的艳事,那是他能提及的吗!”
“天后身边最衷心的只有我,唯有我沈郎!”
案子已经清晰明了。
裴栖递给了卢凌风一个眼色,卢凌风反手扣着了沈玉,已经将人给带下去了。
唯独这里还站着了舞阳一人。
她站在大殿门口。
风吹佛在她身上,她身上的襦裙裙摆被吹地轻扬,显得她越发形单影只。
“当初你被绑架,沉空也参与其中吧,只是你畏惧他会威胁你母亲,所以你才包庇于他。”
面对裴栖的询问,舞阳紧咬贝齿,轻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
忽然,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只见方丈带着一干人等赶了过来。
“谁!这是谁干的!”
“谁允许你们将这墙上的蛛丝除了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