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发生的轻吟声,让裴栖耳边都酥酥麻麻的,裴栖再也忍不了了。
他反手捞过了樱桃的后脑勺,直接把她按入身前,埋头便吻了上去。
樱桃不愧是樱桃。
入嘴是冰冰凉凉的口感,裴栖在反复地品味着。
樱桃刚脱下外褂,便发觉门被风吹开了一道缝,起身来关门。
哪想一颗头颅撞入怀中。
等她反应过来时,已经被裴栖占了便宜。
推着了裴栖的肩头,樱桃开始扭捏了起来。
可裴栖根本不给她半点反抗的余地,抓着了她的手,将她肺里的空气都快吸干了。
“樱桃,你睡了吗?”
外面传来了喜君的声音,吓地樱桃的瞳孔骤然一紧,推搡地裴栖更加厉害了。
“我见你屋内才熄的灯,你莫非就睡下了么?”
人已经来到了门口,喜君将门推开了一道门缝,欲进来查探一番。
喜君同她感情甚好。
两人进彼此房间,可直接探门而入。
就在喜君迈步进来时,裴栖这才恋恋不舍地抽离开,搂着了樱桃翻身上了床榻。
进来后的喜君当下就看到,樱桃正靠在了床头,身上正盖着了一床被褥。
“你没睡呀。”
“为何不回应我。”
入房后的喜君关好了门,摸着黑来到了床边,坐在了床榻一侧。
“我都已经睡着了,但觉浅,听着了你的声音便赶紧起身。”
靠着床头的樱桃嗔怪:“你也真是的,大半夜不睡觉,摸入我房间里做甚。”
“难不成你还想摸香?”
樱桃方才浪荡了一番,嘴上也变地有些浪荡,自己也没注意到嘴上没把门。
她一调侃。
让喜君红了脸。
好在夜里太黑,樱桃看不见。
“你真是的,怎么同男人说话一样,不知羞。”
“那再不知羞,也比不过你表弟的娇娇,就那点布料穿着同没穿一样。”
“我母亲说过,女子为了讨好男子,就得投机取巧,所以也不怪她们为了取悦男子穿成这样。”
一边回应着樱桃的话,喜觉已经褪下了鞋子,人钻入了被窝。
她睡在了外侧。
中间夹着个樱桃。
至于里侧还卧着了一个人。
只是这被褥很长,盖在裴栖的身上,倒也能遮掩地过去。
看着最里侧鼓鼓囊囊地,好像睡了个人一样,喜君有些疑惑。
“你在里面放了什么。”
“这最里侧怎么好像卧着了一个人一样。”
拦着了喜君,不让她继续往里面多看,樱桃拉着她已经躺下。
“铺床的时候发觉柜子里还有一床被褥。”
“我怕夜里冷,一床被褥不够用,所以就将那床被褥堆里面了。”
“如此。”喜君并未多想。
叹了一口气,喜君侧过了身子,看着樱桃的侧脸,稍觉安心。
“我有些认床。”
“睡在这后院睡不着,想着不如来同你夜聊一番,没准聊着聊着就睡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