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往被褥里一摸,喜君不小心摸着了樱桃的大腿根处,她陡然拔高了音调。
“樱桃,你…你裤子呢?”
樱桃口中轻吟:“嗯…方才我一个人睡,倒觉得没那么热。”
“你上榻以后,我就觉地热起来了。”
“所以就脱了。”
“你这么说也是,我也感觉有些热,这被褥里好像热的发慌。”
“要不我也把裤子一起脱了吧。”
就在裴喜君有所动作时,樱桃吓地赶紧握住了她的手:“不可。”
“为何?”喜君语气不解。
“你…把裤子脱了…我也把裤子脱了……我们会不会太秽乱了……”
喜君轻笑:“你是女子,我也是女子。”
“又行不了秽乱之事,谈何秽乱之说?”
“反正不好。”樱桃语气坚决。
“那好吧。”
将身上的被褥推开了一些,喜君透了一口气,继续同她聊话。
“明日长安百姓听闻夜行游女会吐天后之声,应该都会来观看吧。”
“我有些担心,成佛寺是否能恢复成以往的声望。”
“你应该相信裴栖,他自从性格大变以后,人…人也靠谱很多了……”
这床旁边就是窗,如今窗杦打开,银色的月光披了一地。
借着月光。
喜君也发觉到了樱桃的不对劲。
喜君问道:“樱桃你是否身体有何不适?”
“我刚刚怎么看到你翻白眼了。”
“怎么会,习武之人才不会这么体虚,应当是今日你太累眼睛乏了看错了,倘若乏了不如早点睡下。”
见樱桃属实没有不适以后,喜君便点了点头。
困意席卷而来,喜君打了个哈欠,入枕而眠。
竖日。
大长公主府。
崔相站于一侧,微弓着身子,向座上的大长公主禀告。
“公主,昨夜郡主出宫了。”
“暗探来报,她是去私会一名男子。”
“是裴郎吧。”大长公主神色满意,嘴角微微一勾。
“不,她面见的是沈玉。”
“沈玉为了复活天后,竟犯下三起命案,卢凌风已经带入地牢关押。”
“那沈玉着实是把武昌郡主认成了天后转世,所以才犯下如此大错。”
“更是以郡主生母性命要胁,令她孤身前往。”
听着崔相将事情原委说完,公主已是震怒:“哼!真是个蠢货!”
“这样的人打着母后的旗号,行的全是伤天害理之事,真是玷污了母后名声!”
“你找个机会,派人将这个家伙秘密处决,切不可让他再坏了母后声誉。”
“是。”
崔相顿道:“公主,还有一事。”
“裴参军曾言这成佛寺有种鸟,会吐天后之言,那声音同天后一模一样。”
“今日就在成佛寺让众人观赏。”
“这世上当真还有这样的鸟?”公主的兴趣瞬间被提起。
“我倒是想去观赏观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