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秦淮茹后,许文峰脸上的温情瞬间消失不见,重新变回了那副略带痞气的淡漠模样。
他感受了一下随身空间里存放的9527块钱和十几根金条,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。
系统提示迟迟没有出现,看来“截胡”的判定标准确实比预想中严格得多,非得像对待谭翠萍那样,彻底征服对方才行。
他挤上了回城的公交车,车厢里混杂着汗味、烟味以及冬天特有的沉闷气息。
公交车摇摇晃晃行驶了将近一个小时,之后他又在胡同里拐了许久。
等回到南锣鼓巷95号院时,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,快到四点钟了。
四九城的冬天向来是这般模样。暮色总是早早地就笼罩了大地。
许文峰刚跨过四合院的门槛。前院的阎阜贵就像嗅到了猎物气味的猫。从摆满破旧花盆的屋门口快步走了出来。脸上满是愁苦的神色。一边搓着双手,一边快步凑到他跟前。
“哎呀,文峰,你可算回来了!”“快,快帮哥哥瞧瞧。”“我怀疑你嫂子……”“她这是……又怀上了!”
阎阜贵把声音压得极低。眉眼都紧紧拧在了一起。
许文峰停下了脚步。斜着眼睛瞥了他一眼。语气不太好地说道。
“我之前是怎么跟你说的?”“你家最小的孩子才出生多久?”“这又怀上了?”“真把自己当成不知疲倦的生产队牲口了?”“可得小心杨瑞华的身子扛不住。”“到时候要是再出现血崩的情况可就糟了。”
阎阜贵耷拉着脑袋。不停地唉声叹气。
“我也不想这样啊!”“我都已经有三个带把的小子了。”“要是再添一个。”“我……我这点微薄的工资哪里养得起?”“这简直是要我的老命啊!”
许文峰心里暗自冷笑。这阎老西,果然不愧是从山西来的算计高手。四合院里谁不知道他最擅长装穷?整天摆弄那些花花草草,其实赚了不少钱。却还把一分钱看得比磨盘还重。哭起穷来一套一套的,真是有够能耐。
其实这老家伙。暗地里攒下的家业。在院子里绝对能排到第三位。也就只比深藏不露的易中海差一点。
他会养不起?简直让人难以相信!
阎阜贵见许文峰抱着胳膊。那副“这事跟我没关系”的样子。咬了咬牙。从棉袄的内兜里摸索了好半天。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毛钱纸币。小心翼翼地递了过去。
“老弟,帮帮忙。”“就帮我确认一下,行不行?”“就帮着号个脉……”
许文峰盯着那五毛钱。直接“呸”了一声。声音不算大。可侮辱人的意味却十足。
“阎老西,你这是在打发乞丐呢?”“院里的规矩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“找我看病问诊,最低就得一块钱!”“五毛钱?”“想都别想!”
说完。他连理都没再理阎阜贵。掀开棉门帘就朝着中院走去。
规矩就是规矩。尤其是对阎阜贵这种人。更不能破例。
阎阜贵捏着那五毛钱。望着许文峰扬长而去的背影。尴尬地缩回了手。嘴里低声嘟囔着。
“一块钱就一块钱嘛……”“说话至于这么冲吗……”
就在这时。他媳妇杨瑞华挺着还没显怀的肚子。从屋里探出头来。小声问道。“老阎,问得怎么样了?”“文峰他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