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十两?!”
青峰观里,夜玄的惨叫声惊飞了檐下麻雀。
玄尘子慢悠悠品着茶:“紫符五十两,雄黄酒三钱,桃木剑二十两,铜钱阵损耗十两...合计八十两。”
夜玄捂着胸口作痛心状:“我拼死降妖还要倒贴?”
“谁让你把五帝钱送鬼的?”玄尘子冷哼,“那可是古董!”
“我那是为了超度...”
“超度用普通铜钱不行?”玄尘子瞪眼,“你这是助长阴间歪风!”
夜玄撇嘴掏出黑色玉佩拍在桌上:“这个总该值钱吧?”
玄尘子眼中精光一闪,旋即恢复淡然:“破玉佩,顶多五两。还欠七十五两。”
“五两?”夜玄跳脚,“这可是鬼王宗令牌!那些邪修富得流油!”
“既然知道是鬼王宗,还敢拿回来?”玄尘子捋须,“不怕他们找上门?”
“来才好呢!”夜玄眼睛发亮,“来一个抓一个,正好发财!”
玄尘子无奈摇头,拿起玉佩细看。触手冰凉的玉佩上,鬼脸图案栩栩如生。
“确实是鬼王宗香主令牌。”他神色凝重,“惹上他们,后患无穷。”
夜玄不以为然:“再厉害能厉害过师父?”
“少拍马屁。”玄尘子白他一眼,嘴角却微扬,“不过这次处理得不错。那红衣女鬼若成了气候,方圆百里都要遭殃。”
夜玄顺杆爬:“那减免点债务?”
“想得美。”玄尘子断然拒绝,却从袖中取出一封信,“山下李家庄闹鬼,酬金一百两。你要想分钱,得接另外的活。”
“李员外家小姐需要人贴身保护,一晚十两。”
“十两?”夜玄撇嘴,“太少了!得加钱!”
“十五两,爱去不去。”
“成交!”
师徒俩讨价还价的模样,活脱脱市井商贩。
最终夜玄接下差事,既为赚钱,也为查鬼王宗线索。他预感李家庄闹鬼与黑衣人有关。
临行前,玄尘子递来一个布袋:“符纸法器,算你三十两。”
夜玄打开一看,只有几张黄符、一柄桃木剑和一个小铜铃。
“师父您这是打劫!”他痛心疾首,“成本顶多五两!”
“爱要不要。”玄尘子作势要收回。
夜玄赶紧塞进怀里:“记账上!”转身溜之大吉。
望着徒弟背影,玄尘子笑容渐失,面露忧色:“鬼王宗重现,天下将乱啊...”
...
李家庄气派非凡,高墙大院尽显富庶。
夜玄整了整道袍,摆出高深表情叩门。
老管家开门,见他年轻面露疑色:“这位道长是...”
“青峰观夜玄,奉师命前来驱邪。”夜玄语气平淡,颇有高人风范。
老管家连忙引路。正厅内,富态的李员外焦急踱步,见夜玄一愣:“玄尘子道长没来?”
夜玄心中不悦,表面淡然:“家师有要事。员外若信不过,贫道告辞。”
作势欲走。
李员外急忙拦住:“道长留步!实在是小女情况特殊,已请三位法师都未能解决...”
夜玄挑眉:“那三位现何处?”
“一位疯了,一位跑了,一位还卧床不起。”
“既然如此,员外更该信专业的人。”夜玄淡淡道,“我们收费比那三位高得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