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员外反而安心:“是在下失礼了。小女半月前从外婆家归来后举止怪异,先是夜惊,后来说胡话,最近更是...用男声自语。”
“附身了。”夜玄起身,“带路。”
“现在?”李员外犹豫,“那东西晚上特别活跃...”
“正要等它活跃,才好抓个正着。”
来到后院,阴森气息扑面。暮色四合,更添诡异。
“那就是小女房间。”李员外声音发颤。
夜玄示意他止步,独自靠近。越是接近,阴气越重。取出罗盘,指针疯转指向房门。
“不是普通小鬼。”他收好罗盘,整了整道袍,突然敲门:“李小姐在吗?送温暖的!”
屋内寂静无声。
“再不开门唱歌了啊!”夜玄清嗓,“小女鬼啊~红衣裳~”
“吱呀”门开。白衣少女面色惨白站在门内,嘴角诡异上扬。
“你...是...谁...”出口竟是低沉男声。
夜玄面不改色:“我是你失散多年的亲爹啊!”
附身之物显然没料到这回答,一时语塞。
夜玄趁机扫视房间,目光锁定梳妆台上一面笼罩黑气的古镜。
“怎么,不请爹进去坐坐?”
少女眼中凶光乍现,张口发出非人尖啸。阴风狂涌,道袍猎猎。
“嗓门挺大啊。”夜玄掏掏耳朵,甩出一道黄符。
黄符贴上少女额头即自燃成灰。
“有点道行。”夜玄挑眉取出铜铃轻摇。
铃声清越,少女闻声色变,连连后退。
“怕了吧?”夜玄得意晃铃,“专治各种不服!”
少女化身白影扑来。夜玄桃木剑疾刺,却如中棉花。白影缠臂,寒意彻骨。
“冰镇服务?我喜欢温的。”夜玄咬指画血符,“破!”
桃木剑红光大盛,白影惨嚎退散,重化人形。
“还要打?”夜玄好整以暇。
少女怨毒瞪视,突然扑向铜镜。
“休想!”夜玄急摇铜铃,铃声直击魂魄。
少女抱头哀嚎。夜玄箭步上前,紫符封镜。
黑气翻腾入符,少女应声倒地。
“员外,搞定了!”夜玄扶起李婉儿安置床上。
李员外千恩万谢:“酬金必当奉上!不知道长如何降服此獠?”
夜玄指铜镜:“问题在此镜。这是染过人命的老古董,邪祟借之作祟。”
“这是小女从外婆家带回的祖传之物...”
夜玄点头:“普通人镇不住它。”走近细看,镜框纹路与鬼王宗图案相似,心中了然。
李员外欲毁镜,被夜玄拦住:“交由我处理吧。”
是夜,月明星稀。
夜玄守在廊下把玩铜镜。镜框符文在月光下若隐若现。
“鬼王宗...所图为何?”他喃喃自语。
阴风骤起,院墙黑影一闪而逝。
“来了吗...”夜玄握紧桃木剑,唇角微勾。
今晚这十五两银子,赚得不会轻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