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需要一个信物。
一个足以证明他所言非虚,足以让她彻底安心的信物。
沈傲从随身的行囊中,取出了一个精致的册子。
封面是素雅的青色,触手温润,上面用清隽的字体,写着四个大字——《傲雪诗集》。
这是他以【神级悟性】融合【过目不忘】,将自己平生所学与感悟,凝结而成的诗词精华。
他将诗集,郑重地递到林黛玉的面前。
“这诗集,我为你而来,也为你而作。”
沈傲的目光灼灼,凝视着她。
“黛玉,你是我平生唯一能与之共鸣的知己。”
知己。
不是爱人,不是恋人,而是知己。
这两个字,重重地敲在了林黛玉的心上。
她颤抖着手,接过了那本尚带着他体温的诗集。
她本就是冠绝天下的诗词大家,指尖触碰到书页的瞬间,她的呼吸都停滞了。
随手翻开一页,入目的诗句,便让她心神巨震。
篇篇精妙,字字珠玑。
那份才情,那份风骨,让她这个自负才高的性子,都感到一种发自内心的折服。
然而,当她的目光,落在一首名为《葬花吟》的篇目上时,她的整个世界,都静止了。
她仿佛被人施了定身法,一动不动。
那诗中的意境,那字里行间的悲戚与孤傲,与她多年来的心境,与她对自己命运的悲观预演,竟是惊人地契合!
不,那不是契合!
那根本就是她内心的独白!是她灵魂深处的呐喊!
“质本洁来还洁去,强于污淖陷渠沟……”
“侬今葬花人笑痴,他年葬侬知是谁?”
林黛玉的指尖剧烈地颤抖,泪水再次如同泉涌,一滴一滴,砸落在书页之上,洇开了一圈圈淡淡的墨痕。
她明白了。
彻底明白了!
沈傲不是在模仿她的愁绪,不是在附庸风雅。
这是洞察!
是预见!
他竟能看穿她的灵魂,看透她那无人能解的悲剧宿命!
他竟是在用这惊才绝艳的诗句,替她描摹那未曾发生的悲剧,更是在告诉她——他要亲手,将这悲剧的宿命,彻底改写!
这是何等的懂得!
这又是何等的深情!
她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望着沈傲。
眼中的神色,已经全然变了。
不再是委屈,不再是悲伤,而是一种灵魂被彻底洞悉、被完全接纳的战栗与感动。
那份感动之中,更夹杂着一种近乎崇拜的光芒。
“沈郎……”
她的声音依旧在抖,却多了一份前所未有的坚定。
“你……你竟能懂我如此之深!”
“我林黛玉,愿与沈郎共赏这风花雪月,共担这世间不公!”
她伸出手,坚定地,郑重地,握住了沈傲的手。
那只手,温润而有力。
林黛玉的目光扫过那本《傲雪诗集》,又落回到沈傲的脸上,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。
“宝钗的未来,我也知晓一二。”
“若沈郎真能为我们逆天改命,黛玉愿共侍一夫,与宝钗共同侍奉沈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