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帐帘幕被猛地掀开,一名瓦剌探子狂喜万分地冲入帐内,向首领也先报喜:
“首领!探明了!这次来的明朝皇帝,不是那个杀神朱棣,也不是朱瞻基!是个乳臭未干的娃娃皇帝!!”
也先霍然起身,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:
“此话当真?!”
“千真万确!”
探子用力点头,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,甚至开起了玩笑,“那小子怕是还没马鞍高!他懂什么叫打仗?!”
帐内原本忧心忡忡的瓦剌贵族们,此刻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饿狼,眼中凶光毕露,爆发出肆无忌惮的哄堂大笑!
背景音乐随之变得低沉压抑,风雨欲来,宛如帝国将倾的悲鸣。
永乐年间。
朱棣面色铁青,却仿佛早有预料般,悲哀地闭上了双眼,鼻腔中呼出灼热的气息。
“鬃毛未丰的幼狮,连土狗都敌不过……瓦剌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。”
“我大明……怕是要毁在这个蠢材手里了!”
朱高炽闻言骇然失色:
“怎、怎会到如此地步?!我们……我们还有二十万大军啊!瓦剌人数远不及我军,以多打少,总不至于输吧?!”
他不通军事,但其子朱瞻基却深谙此道。
年轻的朱瞻基脸色瞬间惨白,颤声道:
“爹,瓦剌已洞悉我军虚实,而我军却对敌情一无所知……更要命的是,主帅兵权,竟握在一个比幼帝更不通兵事的太监手中……”
朱棣背过身去,言辞辛辣,一针见血地做出了最终判决:
“莫说是二十万大军,便是三十万、四十万,若无英明统帅,也不过是一盘散沙,不堪一击!”
“若由朕来指挥,两万精骑,便足以将这群无头苍蝇拖垮、击溃!”
洪武年间。
朱元璋咬紧牙关,从齿缝间一字一句地挤出问话:
“蓝玉,依你之见,此战……咱明军可还有胜算?”
蓝玉面露挣扎,最终化为一声长叹,缓缓摇头:
“陛下,若要取胜,唯有两种可能。”
“其一,明军大将当机立断,阵前斩杀阉宦王振,顶住压力不受幼帝掣肘,以二十万大军全力一搏,或可惨胜。”
“其二……瓦剌首领的愚蠢程度,更甚王振。”
太子朱标眉头紧锁,仍有不解:
“蓝将军,难道仅有此二途?我军毕竟有二十万之众,即便局势不利,难道不能凭借兵力优势取胜么?”
蓝玉脸上泛起无奈的苦笑,一旁的老将徐达沉声代为解释:
“太子殿下,即便打人数消耗战,亦需良将指挥。”
“世间有擅以少胜多之将,亦有擅以多欺少之帅,此乃用兵风格之异。”
“然而古往今来,敢断言必能驾驭数十万大军、稳操胜券者,恐怕也只有秦朝那位赫赫有名的武成侯王翦了。”
而王翦与王振之间唯一的共同点,恐怕……就只有他们都姓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