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不相干的别朝武将都已愤慨至此,身为当事人的樊忠更是怒火攻心。
他双目赤红,几乎不敢想象未来的自己竟会受一个阉人如此折辱!
看向被高高吊起的王振时,那目光狠厉得几乎要将他生吞活剥!
“王振!好一个祸国殃民的阉贼!!”
若非不想让这奸佞死得太过轻易,樊忠此刻早已冲上前去,亲手拧断他的脖子!
然而,明朝的君臣们此刻还未能预料,让他们血压飙升的场面,才刚刚开始……
……
天幕之上,画面流转。
身披厚毛大氅的瓦剌部首领也先,正紧锁眉头,焦虑地坐在营帐主位。
“明朝皇帝为何又要御驾亲征?!好好待在京城享福不行吗,非跑到战场上来找不自在!!”
他嘴上虽在喝骂,眼中却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忧虑与不安。
帐内其他瓦剌贵族们也躁动不已,交头接耳。
此时,天幕右侧适时浮现一行行水墨小字,宛如旁白解说:
【瓦剌有此反应,实属情理之中。大明前两次皇帝亲征,皆给他们留下了惨痛记忆。】
【永乐帝朱棣自不必说,数十年前便以铁血手腕打碎了瓦剌的脊梁,令其数十年间闻明军而丧胆!】
【好不容易熬到朱棣驾崩,瓦剌喘息未定,蠢蠢欲动之际,宣德帝朱瞻基又御驾亲临战场。】
【朱瞻基虽军事天赋不及朱棣,却同样勇武过人,于万军之中几度冲杀,再次让瓦剌回想起被大明皇帝支配的恐惧。】
【有此二位珠玉在前,瓦剌对大明皇帝亲征一事,难免杯弓蛇影,心生忌惮。】
永乐年间。
太医刚为朱棣施针顺气,稳住情况,一见此景,朱棣又是怒哼一声。
“瓦剌这群养不熟的狼崽子!朕才走了几年,就敢再度犯边?!看来是当初揍得还不够狠!!”
朱高炽则欣慰地拍了拍身旁朱瞻基的肩膀。
“没想到基儿日后也能成为一员马上帝王!比爹强,真给咱老朱家争气!”
洪武年间。
朱元璋揉了揉小朱棣的脑袋,颇为满意。
“看来棣儿这血脉不错!虽说你那不成器的后世子孙丢尽了脸面,但前头这两代马上皇帝,倒是打得瓦剌闻风丧胆,壮我大明国威!好!很好!”
小朱棣却歪着头,稚嫩的脸上透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忧色。
“爹,棣儿觉得那些瓦剌人不会一直害怕下去的。”
“未来的永乐皇帝刚驾崩没几年,他们就敢再次进犯。若是宣德皇帝的威名不及永乐皇帝,他们又能畏惧多久呢?”
“一旦他们知道……如今带兵而来的,既非永乐,也非宣德,又会作何反应?”
朱元璋手掌一顿,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。
……
天幕之上。
仿佛是为了印证小朱棣的担忧,瓦剌部族的恐惧并未持续太久。
一个对大明而言堪称灭顶之灾的“好消息”,很快传到了瓦剌大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