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幕之下。
洪武朝与永乐朝的君臣,无不眼眶发红,胸膛激荡,有人悄悄以袖拭泪。
“好!好!好啊!”
朱棣声音发颤,连道三声“好”,仍不足以平息心海翻腾的巨浪。
“于先生此乃挽狂澜于既倒,扶大厦之将倾!于我大明有活命续国之恩!功比天高,堪配国公之位!!”
这位以武功著称的帝王,鲜少给予臣子如此至高无上的评价。
但此刻,满朝文武无一异议——于谦,当得起!
洪武朝堂。
李善长激动得胡须都在微微抖动说道:“于先生这几步棋,走得着实精妙绝伦!”
“若将老臣置于那般绝境,纵使绞尽脑汁,也未必能想出比他更周全的法子!”
“自愧弗如,自愧弗如啊!”
朱元璋畅快大笑,目光灼灼地欣赏着天幕中那道挺拔的身影说道:“能让咱的宰相都甘拜下风,于先生确为经天纬地之大才!”
“依咱看,无论多高的赞誉,用在于先生身上都不为过!”
“我大明后世的子孙,都该世世代代记住,是谁在王朝将覆之际,只手撑起了这片天!”
宣德王朝。
相较于前两朝,这里的激动之情更为炽热,因为他们拥有的是一个“活生生”的、就在眼前的于谦!
宣德帝朱瞻基早已不顾帝王威仪,兴奋地挥舞着手臂说道:“大才!真乃天赐之大才!”
“绝境之中竟能布下如此妙手,生生盘活一盘死棋!”
“这是擎天之柱,定海神针啊!”
“千百年也未必能出一位的国士,竟然出在朕的宣德朝!”
“朕心甚悦,朕心甚悦啊!”
杨士奇、杨荣、邝埜等人亦是抚掌感叹,欣慰不已。
于谦是他们一路看重、提拔起来的,虽知他才具非凡,却也万万料想不到,在那般山河破碎的危局中,他能爆发出如此惊天动地的能量!
其成长之速、担当之勇、谋略之深,远超他们最乐观的预期。
朱瞻基正忧心杨士奇等老臣年事渐高,未来朝堂栋梁或有断层,如今“天”竟将如此一位治世能臣送到眼前,他如何能不欣喜若狂,视若珍宝?
唐太宗年间。
李世民惊奇地挑了挑眉说道:“啧啧啧,真是奇了!这都能让他给喘过气来?朕还以为,大明这一劫是熬不过去了呢。”
魏征毫不吝啬地高声赞叹说道:“于谦此人,有定鼎之能,安邦之智!有他坐镇中枢,纵使外界风雨飘摇,朝堂必不致生乱!”
杜如晦、长孙无忌等文臣亦是眼中异彩连连,对于谦展现出的宏大格局与应变智慧佩服不已。
“妙极!原来局势还能如此破解,臣等受教了!”
“是啊,看似简单的调动,时机与方式的拿捏却妙到毫巅!于先生之巧思,令人叹服!”
李世民酸溜溜地哼了一声,撇了撇嘴说道:“朱家那败家子皇帝,何德何能,竟有这般名臣辅佐?真是便宜他了!”
“若于先生是朕的臣子,朕必不使他陷入那等风雨飘摇、独木强支的境地!”
汉武帝年间。
刘彻双眼放光,指着天幕对于谦的身影,声音洪亮地“教育”起自己的臣子:
“看看,看看!都给朕好好的看看人家!”
“就是因为有这般能臣打理家底,人家大明才那么阔绰!”
“就算摊上那么个作死的皇帝都能兜得住!”
“再看看咱们!朕不就是想打个‘小小’的仗么?国库就见底了!要你们这些人在朝中是干什么吃的?!”
此言一出,汉武帝一朝的文臣们脸色顿时齐刷刷绿了,憋得内伤,敢怒不敢言。
刘彻见状,更加得意,正想乘胜追击。
“陛下!”
大司农桑弘羊实在忍无可忍,出列高声道,“您那叫‘小小’的仗吗?作为臣子就不得不说句公道话了!”
“我朝虽无于先生那般不世出的国士,但众臣工亦是兢兢业业,恪尽职守!”
“若非陛下连年用兵,耗费如山,国库何至于此啊!”
桑弘羊一开口,如同打开了闸门,众文臣纷纷诉起苦来说道:
“陛下!国库是真空了!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!”
“陛下!粮草辎重需等秋收,臣等变不出来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