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镜流非但不烦,反而听得无比认真,时常陷入顿悟,周身剑气升腾。
而苏言,则借着这个“指点”的机会,近距离观摩这位顶级剑客的修炼,仗着自己过目不忘的本事,疯狂偷学。
虽然他没有真气,练不了,但把剑招剑意记下来总没错!
万一以后用得上呢?
这天,苏言正对着一块石头“指点江山”,给镜流讲解什么叫“大巧不工”,洞府外忽然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喧闹声。
“喂!这里真的住着那个‘毒舌神医’和‘冰山剑圣’吗?”
一个清脆活泼的少女声音响起。
“小声点,别打扰到前辈。”
一个沉稳的男声劝道。
苏言眉头一皱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三道身影就出现在了洞口。
为首的是一个粉色头发的少女,大眼睛里闪烁着满满的好奇,正探头探脑地往里看。
她身后跟着一个面容冷峻的黑发青年,以及一个手持棒球棍的灰发青年。
正是停靠仙舟罗浮进行补给的星穹列车三人组。
三月七一眼就看到了洞府中央的苏言和镜流,眼睛顿时亮了。
她完全无视了镜流那身足以冻结空气的寒气,几步就蹦到了苏言面前,像个好奇宝宝一样,举着她那台小相机,对着苏言“咔嚓”一声。
“哇!你就是那个传说中的苏言神医吗?”
三月七歪着头,好奇地打量着他,“听说你骂镜流前辈越狠,她就变得越强?这是什么原理呀?是传说中的PUA修炼法吗?”
苏言:“……”
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。
PUA修炼法?
姑娘你这脑回路是不是有点过于清奇了?
苏言深吸一口气,强行维持住高人形象,用一种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的姿势,幽幽地说道:
“道法自然,不可言说,不可道破。小姑娘,你还年轻,不懂。”
这套装逼说辞,他现在已经用得炉火纯青了。
“切,故作高深。”
三月七撇了撇嘴,但看着苏言那副故作深沉又有点无奈的表情,她忽然觉得这个“神医”不像传闻中那么冷酷,反而……有点可爱?
她的眼珠子转了转,忽然凑上前,一脸期待地说道:“神医,既然你这么厉害,要不也帮我‘诊断诊断’呗?看看我有什么毛病?”
苏言一个头两个大。
我能诊断出你脑子有坑信不信?
就在苏言想着怎么把这几个好奇宝宝忽悠走的时候,又一个清脆的童声从洞外传来。
“哼,什么外道医术,也敢在丹鼎司面前班门弄斧?”
话音未落,一个梳着双环髻、身穿白绿相间衣袍的小女孩,背着手,迈着四方步,一脸不服气地走了进来。
正是丹鼎司的龙女大人,白露。
她身后还跟着两个愁眉苦脸的医士,抬着一个担架,担架上躺着一个面色发黑、浑身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男子,显然是病入膏肓的魔阴身患者。
白露走到场中,先是瞥了一眼三月七,然后将目光锁定在苏言身上,小下巴一扬,满是挑衅。
“听闻罗浮出了个医术通玄的‘神医’,连魔阴身都能‘点拨’痊愈,我白露不才,特来请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