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府外,景元一步踏出,挡在洞口,手中长兵“石火梦身”已然紧握,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来者,是星核猎手,是昔日的云上五骁之一,亦是如今罗浮的头号通缉犯。
他身上那股毁灭气息,与寻常魔阴身截然不同,那是被星核浸染,堕入无间深渊的证明。
洞府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。
三月七下意识地将白露护在身后,举起了相机,却紧张得连快门都忘了按。
丹恒也已握住击云,周身气息流转,蓄势待发。
唯有苏言,一脸懵逼。
这人谁啊?
出场方式这么拉风,绷带造型cos得不错,就是眼神不太友好。
刃的目光,死死钉在苏言身上。
他完全无视了景元和镜流,嘴角那抹残忍的弧度越扩越大。
“听说,你能‘治好’魔阴身?”
他的声音沙哑,“那么,也来‘终结’我吧。”
话音未落,刃动了!
没有预兆,没有多余的动作,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残影,携着滔天煞气,目标明确——苏言!
“放肆!”
一声清叱,冰冷刺骨。
比刃更快的,是一道霜白的剑光!
镜流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苏言身前,手中不知何时也多了一截树枝。
就是这截看似脆弱的树枝,却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圆弧,精准无比地点在了刃的古朴长刃上。
“叮!”
一声脆响,金铁交鸣。
狂暴的毁灭之力与至寒的寂灭剑意轰然对撞!
轰隆!
整个洞府剧烈地颤抖起来,碎石簌簌落下。
一股无形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炸开,吹得三月七和白露连连后退。
昔日的云上五骁,罗浮剑首与铸剑名匠,在此刻,兵戎相见。
“镜流,你要拦我?”
刃的猩红双眸中,疯狂之色更甚。
镜流面若冰霜,语气没有丝毫波澜:“他是我弟子。”
“弟子?”刃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狂笑起来,“哈哈哈哈!你收了一个弟子来继承你的‘无情道’吗?可笑!既然如此,我就先杀了他,再来杀你!”
毁灭的气息再度暴涨,刃手中的长刃化作漫天黑影,疯狂地朝着镜流攻去。
镜流眼神一凛,手中树枝轻灵点动,每一击都后发先至,恰到好处地封死刃的所有攻势。
剑光与刀影在狭小的空间内急速碰撞,迸发出密集的火星。
...
整个山洞都在两人的交锋下呻吟,石壁上不断出现一道道深邃的斩痕。
苏言被镜流护在身后,看着那道挡在自己身前的清冷背影,心中五味杂陈。
师父,您别打了,再打下去,我这点微末道行,怕是又要“被动”看懂您的剑法了……
洞府外,景元并未插手。
这是镜流与刃之间的宿怨,他很清楚。
他只是将气机牢牢锁定在刃的身上,防止他有任何机会伤害到苏言。
而在更远处的暗影中,一个身姿曼妙的女人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。
“嗯……让刃来测试一下这股‘反向言灵’的力量,看看是否能对星核造成影响。剧本,正在顺利上演呢。”
卡芙卡的嘴角,勾起一抹迷人的微笑。
战局之中,刃久攻不下,越发狂躁。
他猛地发出一声怒吼,全身力量爆发,一刀劈出,竟硬生生将镜流逼退了半步。
就是这半步的空隙。
刃的身形如一道鬼魅的电光,绕过镜流,瞬间出现在苏言面前。
那张缠满绷带的脸近在咫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