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嘞!等的就是你这句话!”
步话机那头,传来李云龙兴奋到极致的咆哮,“坦克营!全体都有!给老子发动引擎!今天,咱们就让小鬼子瞧瞧,什么他娘的才叫真正的坦克!”
平安县城侧后方,一处经过精心伪装的巨大凹地里。
二十辆涂着橄榄绿迷彩,炮塔上印着鲜红五角星的庞然大物,随着李云龙一声令下,同时发出了低沉而雄浑的怒吼!
V8发动机的轰鸣声,汇聚成一股令人心悸的雷鸣,大地都在微微颤抖!那声音,比日军那近百辆“豆丁坦克”加起来还要震撼!
这,正是赵振麾下最锋利的铁拳——扩编后,拥有二十辆M4谢尔曼中型坦克的独立旅坦克营!
“弟兄们,跟我冲!碾碎这帮狗娘养的!”
李云龙亲自驾驶着编号“零一”的指挥型谢尔man,一马当先,第一个冲上了斜坡!他已经等不及要亲手撕碎眼前的敌人了!
三十多吨的钢铁巨兽,展现出与它体型不符的敏捷,宽大的履带卷起漫天尘土,以无可阻挡的气势,出现在了战场之上!
紧随其后,是另外十九辆谢尔曼,它们组成一个凌厉的楔形突击阵,如同一群从地狱里冲出的钢铁猛兽,狠狠地,从侧翼,撞向了已经阵型大乱、士气低落的日军第1战车师团!
战场之上,正在为如何突破独立旅防线而焦头烂额的日军战车兵们,突然听到了侧后方传来的,那如同雷鸣般的引擎轰鸣。
他们惊愕地转动炮塔,然后,看到了让他们毕生难忘,也让他们魂飞魄散的一幕。
二十辆比他们的九七式大了整整一圈,炮管更粗,装甲更厚,外形更加狰狞的绿色坦克,正以惊人的速度,向他们猛冲而来!那气势,仿佛不是二十辆坦克,而是二十座正在移动的山峰!
“那……那是什么?!”一个日军车长失声尖叫。
“敌袭!是敌人的战车!重型战车!在我们的侧翼!”
“快!快转向!迎敌!开火!快开火!”
日军的指挥频道里,一片混乱。坂田信哲的命令,淹没在各种惊恐的尖叫和刺耳的电流声中。
然而,一切都太晚了。
性能更优、火力更猛、装甲更厚的谢尔曼坦克,对上已经被打得晕头转向,且装甲薄如纸片的九七式“豆丁坦克”,完全就是一场成年壮汉,欺负三岁孩童的碾压!这简直是一场血淋淋的钢铁盛宴!
“开火!给老子狠狠地打!”
李云龙一边驾驶着坦克,一边通过喉麦嘶吼着下令。
一辆谢尔曼的七十五毫米主炮猛地一震,一枚穿甲弹呼啸而出,精准地命中了三百米外一辆正在仓皇转向的九七式坦克。
“轰!”
穿甲弹轻而易举地洞穿了九七式那可怜的正面装甲,在车体内引发了剧烈的殉爆!整辆坦克,如同一个被点燃的鞭炮,轰然炸裂!炮塔被炸飞十几米高,燃烧的车体还在惯性的作用下向前冲了几米才停下。
另一边,一辆谢尔曼甚至懒得开炮,它直接开足马力,用自己三十多吨的沉重车身,狠狠地撞在了一辆九五式轻型坦克的侧面!
“哐当!”一声令人牙酸的巨响!
那辆可怜的九五式,就像一个被踢飞的易拉罐,被直接撞翻在地,履带朝天,动弹不得,里面的车组成员被撞得七荤八素,彻底失去了战斗力。
“哒哒哒哒!”
谢尔曼坦克上的车载机枪,也疯狂地喷吐着火舌,将那些企图爬出坦克逃命的日军战车兵,成片成片地扫倒在地,血雾在空中弥漫。
战场,瞬间变成了一座钢铁屠宰场!
谢尔曼坦克营,如同一把烧红的利刃,轻而易举地切开了日军战车师团的侧翼,将其阵型搅得支离破碎!日军坦克仓皇还击,57毫米的坦克炮打在谢尔曼的正面装甲上,只能迸发出一串火星,然后无力地弹开,连一道印子都留不下。而谢尔曼的75毫米主炮,每一发炮弹都能带走一辆日军坦克。
与此同时,正面阵地上。
“全军出击!”
赵振冷静地下达了总攻的命令。
战壕里的独立旅步兵们,在震天的冲锋号声中,一跃而起,士气如虹!他们看着己方如同天神下凡般的坦克群,胸中充满了无尽的勇气和自豪!他们跟在己方坦克的后面,向着已经彻底崩溃的日军,发起了潮水般的反攻!
前有坚不可摧的步兵阵地和致命的巴祖卡,侧翼有神出鬼没、如同猛虎下山般的谢尔曼坦克群,头顶上,还有那十二架如同死神般盘旋,随时准备俯冲扫射的P51野马……
日军第1战车师团,彻底陷入了绝境!
他们引以为傲的钢铁洪流,此刻,却成了他们无法逃脱的钢铁囚笼。
冈村宁次那把自以为可以夹碎一切的“铁钳”,还没来得及合拢,它的钳尖,就被赵振用更硬、更锋利的铁拳,给硬生生地砸碎了!
日军第1战车师团,这支从关东军调来的精锐,这支被冈村宁次寄予厚望的王牌,此刻,正陷入被独立旅反向包围的境地,覆灭,只是时间问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