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谢尔曼坦克群从侧翼狠狠楔入,又被正面阵地的反坦克火力疯狂“开罐头”,日军第1战车师团彻底陷入了崩溃和混乱。
师团长永野三郎中将,这位曾经在诺门罕的冰原上与苏军坦克对轰过的老牌战车指挥官,此刻正双目赤红,状若疯魔。他无法接受,他引以为傲的帝国战车,在支那的土地上,竟然会遭遇到如此毁灭性的打击!
“突围!向东突围!杀出一条血路!快!”
他歇斯底里地通过无线电下达着最后的命令,试图将已经支离破碎的部队重新组织起来。
残存的几十辆日军坦克,在军官的弹压下,如同受伤的野兽,发起了最后的疯狂反扑。它们调转炮口,放弃了对独立旅阵地的攻击,集中所有力量,朝着一个方向猛冲,企图撕开一个缺口逃出生天。
然而,赵振又怎么会给他们这个机会。
“想跑?问过老子没有!”
天空中,代号“鹰眼”的飞行队长,冰冷的声音通过无线电响起。
十二架一直在高空盘旋,如同耐心猎人的P51野马战斗机,终于等到了猎物聚集在一起的时刻。它们优雅地侧过机身,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,再次俯冲而下!
这一次,它们使用的不是机枪,而是挂载在机翼下的火箭弹!
“嗖!嗖!嗖!”
一枚枚火箭弹拖着长长的尾焰,如同死神的标枪,精准地扎进了日军坦克最密集的区域。
“轰隆!轰隆隆!”
剧烈的爆炸此起彼伏,火光冲天!一辆九七式坦克被火箭弹直接命中,狂暴的冲击波将它十几吨重的车身掀得离地半米高,再重重砸下,变成一堆扭曲的废铁。周围的几辆坦克,也被爆炸的冲击波和破片震得瘫痪在地,履带断裂,浓烟滚滚。
天空中的打击,彻底粉碎了日军最后的反抗意志。
地面上,李云龙驾驶着他的“零一”号谢尔曼,更是杀红了眼。
“给老子撞过去!碾碎这帮狗娘养的!”
他根本不屑于开炮,直接一脚油门踩到底,三十多吨的钢铁巨兽,咆哮着,狠狠撞向一辆企图掉头逃跑的九七式坦克。
“哐当!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,那辆“豆丁坦克”在谢尔曼面前,脆弱得就像一个锡皮罐头,被直接撞得侧翻在地,履带无力地空转着。
李云龙甚至能透过观察窗,看到那辆翻倒坦克里,日军车组人员那张因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。
“哒哒哒哒!”
他旁边的机枪手,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,车载机枪喷吐出火舌,将那几个企图从舱口爬出的鬼子,打成了血肉模糊的筛子。
与此同时,独立旅的炮兵阵地,也没有停下。
一轮又一轮的炮弹,如同精准的坐标打击,不断地落在日军可能突围的路线上,形成一道道无法逾越的死亡火墙。
天空中有P51的火箭弹和机枪扫射,地面上有谢尔曼坦克的碾压和炮击,正面有步兵的巴祖卡和无后坐力炮,远处还有幺零五榴弹炮的区域封锁。
日军第1战车师团,这支曾经横行华北,被冈村宁次视为“铁钳”最锋利钳尖的王牌部队,彻底陷入了上天无路、入地无门的绝境。
战斗从下午持续到深夜。
当最后一辆还能动的日军坦克,被一发穿甲弹打爆殉爆后,喧嚣的战场,终于渐渐归于沉寂。
放眼望去,整个平原,已经变成了一座巨大的钢铁坟场。
近百辆日军坦克的残骸,东倒西歪地散落在战场各处,有的还在熊熊燃烧,冒着呛人的黑烟,将夜空都映照得一片血红。有的则被打得支离破碎,炮塔和车身分家,场面惨不忍睹。
空气中,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硝烟、机油和血肉烧焦混合在一起的恶心味道。
李云龙从谢尔曼的驾驶舱里探出头来,点上了一根烟,深深地吸了一口,看着眼前这壮观而又惨烈的一幕,咧开大嘴,笑得无比畅快。
“过瘾!他娘的,这辈子就没打过这么过瘾的仗!”
独立旅的战士们,开始打扫战场。他们看着那些曾经让他们感到恐惧的“铁王八”,如今变成了一堆堆废铁,每个人的脸上,都洋溢着发自内心的自豪和骄傲。
在师团指挥部被一发炮弹直接掀翻后,师团长永野三郎中将,连同他的指挥班子,被炸成了一堆无法辨认的碎肉。
日军第1战车师团,自师团长以下,全军覆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