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指尖偶尔会掠过墙壁上那些被暴力破坏的封印符文残迹,眼神愈发冰冷。
星紧握着她的炎枪,警惕地观察着四周。
廊道两旁,随处可见倒毙的狱卒和云骑军的尸体,他们身上的伤口狰狞可怖,大多是被利爪撕裂,甚至有些被蛮力扯断了肢体,场面惨不忍睹,无声地诉说着不久前这里发生的战斗是何等残酷与一边倒。
“喂,阿波罗,”许是为了驱散这令人压抑的死寂,星忍不住开口,压低声音对身旁的金发同伴说道。
“你当初为什么要加入我们星穹列车啊?还有,姬子说你之前是暂时离队,是去干什么了?”
阿波罗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一具具尸体,金色的瞳孔中没有任何波澜,仿佛眼前惨状只是无关紧要的数据。
听到星的提问,他略微侧头,用那平稳的语调回答道:
“我加入,是为了守护一个约定。”他的回答依旧简洁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郑重,却并未透露更多细节。
“至于之前离队……”他顿了顿。
“是一些必须亲自处理的私事。”
“约定?私事?”星撇了撇嘴,对这种云山雾罩的回答显然不太满意。
“哎,真搞不懂你们这些说话喜欢绕弯子的人。算了算了!”
她挥了挥手中的炎枪,试图驱散那股萦绕不去的寒意,同时也像是在给自己打气,带着几分炫耀地说道:“不过没关系,既然咱们现在是队友了,那就让你好好看看本姑娘‘银河球棒侠’的能耐。还有这个,我从贝洛伯格得到的的新武器,炎枪,厉害吧?”
看着她那努力活跃气氛、充满活力的样子,阿波罗并没有出言打击,只是微微颔首,算是回应。
他的大部分注意力,依旧集中在感知周围的环境上。
在他的感知中,这片区域的能量波动异常混乱,残留着步离人狂暴的气息、某种诡异的欢愉余韵,以及……一股更加古老、更加深邃、带着不朽意味的丰饶之力。
但此刻,这些气息的主体似乎都已经离去,周围一片死寂,仿佛一座巨大的坟墓。
然而,阿波罗并未因此放松警惕。
这个宇宙的神秘与危险远超他之前的认知,难保不会有能够完全隐匿自身气息的存在,或者某些陷阱正潜伏在暗处,等待着粗心的闯入者。
寒鸦在一扇被暴力破坏的巨大牢门前停下了脚步,这里正是之前关押呼雷的地方。
她蹲下身,仔细检查着门口的痕迹和残留的能量,冰冷的脸上眉头微蹙。
“看来,他们已经离开了。”寒鸦站起身,声音如同幽狱寒冰。
“但去了哪里,尚未可知。”
星的脸上露出一丝失望,但随即又振作起来:“那我们继续往里找!说不定雪衣判官和那个叫椒丘的,就被他们藏在更里面!”
阿波罗没有说话,只是将目光投向幽囚狱那更加深邃、更加黑暗的尽头。
那里,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让他都感到些许在意的、非同寻常的能量余烬。
探查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