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支持公开选角！拒绝内定！把选择权还给观众！”
曾子兮最新一条宣传微博下方，瞬间被潮水般的恶评淹没。
短短十分钟，评论就突破了三万条，转发量更是高达五万。
“资源咖滚出娱乐圈！”
“二十九岁演十四岁，你要不要脸？”
“求求你放过我们的白月光吧！”
各种恶毒的言论和讽刺的表情包层出不穷，刷新一下就能多出几十条辱骂评论。
“完了......这次真的完了......”
经纪人芳姐举着还在不断响铃的手机冲进休息室，脸色煞白，“电话全爆了！媒体都在追问！合作方也在问怎么回事！这‘圈内老鬼’从哪儿弄到的内部消息？这下怎么收场！”
她冲到曾子兮面前，声音颤抖：“舆论完全失控了！新历那边电话打不通，王导也联系不上！张赫团队刚才来打探口风，语气很不客气！子兮，这浑水我们蹚不起啊！现在主动退出还能保留一丝体面，真要硬着头皮接下来，会被骂到剧播完那一天！”
曾子兮放下手机，继续用卸妆棉擦拭着脸上的残妆，镜中的面孔平静。
芳姐急得在原地打转：“他们骂你是资源咖！骂你年龄大不贴脸！连‘恶意锁饼’‘买通稿’的黑锅都扣到你头上了！你知道现在网上把你和那几个‘民选女神’的对比图传成什么样了吗？”
化妆台上的手机又开始疯狂震动，屏幕上不断弹出新的消息提醒。
小圆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，都快急哭了。
曾子兮终于放下了卸妆棉，目光落在化妆台角落那本边角已被翻得微微起毛的《将门独后》原著上。
书的扉页上密密麻麻写满了笔记，有些页脚还贴着彩色标签。
她拿起书，站起身，看向焦灼的芳姐，声音清晰而平稳：
“他们骂我二十九岁演不了十四岁。”
“骂我是资本硬塞的资源咖。”
“骂我毁了他们的白月光。”
她将书稳稳拿在手中，眼神锐利。
“去告诉所有人。”
“不用请愿，不用抵制，更不用找什么‘民选女神’。”
“沈妙，从始至终，都只能是我曾子兮来演。”
芳姐看着她在这滔天恶意面前依旧不为所动的样子，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，几乎要崩溃。
网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言论连她这个资深经纪人都看得心惊肉跳，曾子兮怎么能这么平静？
而曾子兮说完，已径直朝门口走去。
“你去哪儿？”芳姐慌忙追问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现在出去要是被记者堵到......”
“健身房。”曾子兮头也没回，声音干脆利落，“训练时间到了。”
门“咔哒”一声关上，留下芳姐对着还在不停响铃的手机，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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