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同意！”
投资方代表赵总猛地拍桌而起，脸色铁青。
“王导，我们都知道您欣赏曾子兮的演技。但是不是太冒险了？”
他指着会议室中央的曾子兮，“她这段表演，书粉能接受吗？观众能看懂吗？”
另一个投资方李总连忙打圆场：
“老赵别激动。曾小姐的表演确实很有深度，就是可能......太深了。观众要看的是个爱情故事，这么沉重的开场，会不会把人都吓跑了？”
王导靠在椅背上，双手交叉放在桌前，神色不变：“《将门独后》从来就不是爱情故事。”
“可观众......”
“观众知道他们想看什么，”王导打断他，“但我知道他们应该看什么。”
会议室里的气氛有些冷。
芳姐在门外焦急地踱步，隔着玻璃只能看到里面僵持的身影。
小圆紧张地攥着衣角：“芳姐，是不是出问题了？”
“王导在力保子兮。”芳姐压低声音，“但两个投资方都反对......”
就在这时，电梯门“叮”的一声打开。
苏晴在经纪人和助理的簇拥下走了出来。
看到芳姐，她微微一笑：“结果还没出来吗？”
芳姐冷着脸没有回答。
苏晴也不在意，走到门边，透过玻璃看向里面。
当她看到僵持的场面时，“看来姐姐的表演，不太符合投资方的期待呢。”她轻声说。
会议室里，争论还在继续。
“王导，我们要考虑市场！”
赵总语气强硬，“苏晴的表演更符合主流审美，数据也证明她的观众缘更好。刚才她的表演视频泄露出去，转发量已经破十万了！”
一直沉默的制片人突然开口：“数据可以造假。”
赵总噎了一下，随即反驳：“但曾子兮的负面舆论是实打实的！现在用她，就是与观众为敌！”
“与观众为敌？”
王导终于抬起头，目光锐利，“还是与你的钱包为敌？”
赵总脸色一变：“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很简单。”王导站起身，环视在场的每一个人，“我要拍的是《将门独后》，不是又一部古装偶像剧。如果你们想要的是苏晴那种表演，现在就可以换导演。”
这话一出，所有人都变了脸色。
“王导，冷静点......”李总急忙劝道。
“我很冷静。”王导看向曾子兮，“我只要她。”
曾子兮安静地站在原地，仿佛这场因她而起的争论与她无关。
她的目光平静，脊背挺直，像一株青竹屹立。
赵总冷笑一声：“王导，您是要用退出威胁我们？”
“不是威胁。”王导语气平淡，“是选择。要么按我的方式来，要么换人。”
一直沉默的第三个投资方代表突然开口：“我支持王导。”
所有人都惊讶地看向他。
这位姓陈的代表一向低调，很少在公开场合表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