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历传媒大楼地下停车场，曾子兮的保姆车安静地停在角落。
“我们是不是来太早了？”小圆不安地看着表，“离两点还有四十分钟呢。”
曾子兮闭目养神，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她今天只穿了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，头发利落地扎在脑后，素面朝天。
芳姐紧张地刷着手机：“苏晴的团队发了好多通稿，说她是‘书粉最后的希望’。现在大楼门口挤满了她的粉丝，拉着横幅给她加油。”
她把手机屏幕转向曾子兮。
照片上，苏晴被粉丝团团围住，手里抱着一大束鲜花，笑得甜美可人。
“做戏做全套。”曾子兮眼皮都没抬。
芳姐欲言又止，最后还是忍不住道：“我刚打听到，评审团除了王导和制片人，还有三个投资方代表。其中两个都是支持苏晴的。”
曾子兮终于睁开眼：“王导呢？”
“王导一直没表态。但是......”芳姐压低声音，“听说他今早和投资方大吵一架，差点摔门而出。”
曾子兮轻轻点头，重新闭上眼睛。
两点整，她们从专用电梯直达十八层的试镜等候区。
走廊里已经坐满了人。
苏晴坐在最显眼的位置，穿着一身精致的藕粉色连衣裙，妆容清新可人。
她身边围着化妆师和助理，正在做最后的补妆。
看见曾子兮，她立刻站起身，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甜美笑容：“子兮姐姐好。”
曾子兮淡淡点头，选了最角落的位置坐下。
“装什么清高。”苏晴的助理小声嘀咕，被苏晴用眼神制止。
其他几个来试镜的演员都低着头，不时偷瞄这两个焦点人物。
两点十五分，会议室的门开了。
“苏晴，准备试镜。”
苏晴站起身，理了理裙摆，朝曾子兮投去一个志在必得的眼神，跟着工作人员走进会议室。
门在身后合拢。
芳姐紧张得手心冒汗。
隔着厚重的隔音门，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对话声，但听不清具体内容。
十五分钟后，门开了。
苏晴走出来，眼角泛红，脸上却带着笑意。
她朝等候区微微鞠躬，声音清脆：“谢谢各位老师指导。”
经过曾子兮身边时，她脚步微顿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：
“姐姐加油哦，王导要求很严格的。”
曾子兮抬眼看她，目光平静无波。
下一个试镜的演员进去了，同样十五分钟后出来，脸色灰败。
接着是第三个、第四个...
每个人的表情都不尽相同，有的沮丧，有的强装镇定。
终于——
“曾子兮，准备试镜。”
曾子兮站起身。
芳姐想说什么，却被她一个眼神制止。
会议室很大。
长桌后面坐着五个人：
正中间是面色严肃的王导，左边是制片人，右边是三个投资方代表。
角落里坐着摄像师和记录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