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，语气变得意味深长：
“我们希望曾小姐明白，这是工作。不要把个人情绪带到拍摄中。”
芳姐气得脸色发青，刚要反驳，曾子兮却先开口了：
“赵经纪。”
她的声音很平静，透过话筒传过去：
“我也希望张先生明白，这是工作。不要因为粉丝的言论影响专业判断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。
“当然。”赵强的声音冷了几分，“那明天见。”
电话被挂断。
芳姐几乎要跳起来：“他这是什么态度？！明明是他们先挑事！”
曾子兮拿起毛巾擦汗：“他们在试探我们的底线。”
“那你还......”
“芳姐，”曾子兮打断她，“你觉得沈妙会在意谢景行刚开始对她是什么态度吗？”
芳姐一愣。
“在故事开始的时候，他们本来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。”
曾子兮的嘴角微微上扬，“这种距离感，正好。”
她拿起放在一旁的剧本，翻到沈妙与谢景行初遇的那场戏。
“他要公事公办，那就公事公办。”
“他要保持距离，那就保持距离。”
她的指尖轻轻划过台词本，眼神锐利：
“等真正对戏的时候，我会让他明白——”
“在演技面前，一切态度都是多余的。”
窗外，夜幕渐渐降临。
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，像一片璀璨的星海。
而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里，真正的较量，才刚刚开始。
芳姐看着曾子兮专注研读剧本的侧脸，突然想起今早收到的一条私信。
那是一个小粉丝发来的：
“姐姐，不要怕。我相信你就是沈妙。因为真正强大的人，从来不在乎别人怎么说。”
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把手机递到曾子兮面前。
曾子兮看完，沉默片刻。
然后她拿起自己的手机，第一次在舆论发酵后更新了微博——
没有解释，没有反驳，只有简单的一句话：
“明天见。@电视剧将门独后”
配图是剧本的一角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。
这条微博发出去的一分钟内，评论就突破了一万条。
辱骂依然占据大多数，但开始有零星的鼓励声音出现：
“姐姐加油！”
“用实力打他们的脸！”
“期待明天的围读会！”
虽然这些评论很快就被淹没，但就像黑暗中的点点星火，格外醒目。
曾子兮关掉手机，继续研读剧本。
她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专注，仿佛外界的纷扰都与她无关。
只有微微抿紧的嘴角，泄露了她此刻的决心。
明天，将是她和张赫的第一次正面交锋。
也是她证明自己的第一个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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