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细节让张赫的应对也发生了变化。
他原本随意的站姿微微调整，多了几分认真。
监视器后，王导对制片人低语：“看见没有？这才是高手过招。”
最精彩的是接下来的台词交锋。
当张赫故意提起“听闻沈五小姐与傅公子交好”时，曾子兮的反应堪称绝妙。
她没有立即回答，而是先轻轻折下一支牡丹，才缓缓道：
“谢小侯爷听说的消息，似乎不太准确。”
声音依旧温柔，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。
张赫被这个眼神看得一怔。
剧本里这里他应该立即接词，但他却慢了半拍。
“卡！”副导演再次喊停。
张赫深吸一口气：“抱歉，再来一次。”
第三次拍摄，张赫完全进入了状态。
两人的对话你来我往，每一个眼神、每一个停顿都恰到好处。
当曾子兮说出“流言止于智者”时，那个若有似无的冷笑，让在场所有人都心头一凛。
这场戏终于圆满拍完。
休息间隙，张赫走到曾子兮面前：
“刚才那段表演，很精彩。”
这是他第一次当面称赞她的演技。
曾子兮正在喝水，闻言放下水杯：“你也是。”
语气平静，不像客套。
张赫看着她，突然问：“你刚才折花的动作，是即兴发挥？”
“嗯。”曾子兮点头，“沈妙这时候需要做点什么来掩饰情绪。”
“很妙的处理。”张赫若有所思，“看来王导说得对，你确实很懂沈妙。”
这时，苏晴笑着走过来：“张赫老师，能跟您对一下下午的戏吗？”
她完全无视了曾子兮的存在。
张赫看了眼曾子兮，才对苏晴说：“等会儿吧，我先和曾小姐把下一场戏过一遍。”
苏晴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曾子兮仿佛没看见她的尴尬，径直拿起剧本：
“开始吧。”
接下来的拍摄异常顺利。
曾子兮和张赫的配合越来越默契，几乎每条都是一遍过。
收工时，王导满意地夸赞曾子兮：
“今天表现得很好。保持这个状态，这部剧一定能爆。”
回酒店的路上，芳姐难掩兴奋：
“你看见苏晴那个表情了吗？她都快气死了！还有张赫，他今天对你态度完全不一样了！”
曾子兮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：
“这才哪跟哪。”
她知道，今天的表演让很多人改变了看法。
但她也知道，有人正在暗处等着她犯错。
明天的戏，她要让所有人看到——
什么才是真正的，棋逢对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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