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action！”
苏晴饰演的沈婉跪在殿中，泪眼盈盈地抬头：“太后明鉴，臣女冤枉啊——”
声音又尖又细，带着刻意的颤抖。
“卡！”王导皱眉，“苏晴，沈婉是大家闺秀，不是市井泼妇。哭戏要含蓄，要有美感。”
苏晴擦擦眼泪，委屈道：“导演，我觉得这样更能表现人物的无助......”
“按我说的演。”王导语气不容置疑。
第二次拍摄，苏晴收敛了些，但眼泪流得太刻意，像在挤牙膏。
“卡！情绪不到位！”
第三次，她哭得妆容都花了，假睫毛差点掉下来。
“卡！补妆！”
整个片场的气氛越来越凝重。
工作人员交换着无奈的眼神，几个群演甚至忍不住偷偷打哈欠。
对比今早曾子兮一条过的哭戏——
沈妙在祠堂默默垂泪，没有声音，只有眼泪无声滑落，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心头发酸——
苏晴的表演显得格外浮夸。
芳姐在曾子兮耳边低语：“听说她昨晚缠着表演老师练到凌晨，就为今天这场戏。”
曾子兮看着苏晴第N次被喊卡，轻轻摇头：“演戏不是靠苦功就能开窍的。”
终于，在王导即将爆发前，苏晴勉强通过了一条。
接下来是沈婉与沈妙的对手戏。
这场戏是沈婉故意在花园里拦住沈妙，言语挑衅。
苏晴大概是想找回面子，表演得格外卖力。
她绕着曾子兮走了一圈，语气轻佻：
“姐姐近日好风光啊，连谢小侯爷都对你另眼相看。”
曾子兮只是静静站着，等她说完，才缓缓抬眸：
“妹妹若有这个闲心，不如多读读《女诫》。”
平静的语气，却像一记耳光。
苏晴被这眼神看得一愣，居然忘了接词。
“卡！苏晴，台词！”
“对不起导演......”
第二次，苏晴强撑着演完，但气势完全被压住了。
监视器里，一个张牙舞爪，一个气定神闲，高下立判。
王导看着监视器，对旁边的制片人说：“看见没有？这就是差距。”
中午休息时，苏晴把自己关在化妆间，连饭都没出来吃。
执行制片忧心忡忡：“照这个进度，今天怕是拍不完了。”
果然，下午的拍摄更加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