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为谢景行是猎人，在步步紧逼。”
他抬头看她，“但现在看来，沈妙才是那个布下陷阱的人。”
曾子兮微笑：“终于有人看明白了。”
接下来的对戏顺畅了许多。
两人你来我往，每一个停顿、每一个眼神都恰到好处。
当曾子兮说出“小侯爷既然看穿了，打算如何”时，那个微微挑起的眉梢，将沈妙的自信与挑衅演得淋漓尽致。
张赫被这个表情激出了真火。
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——
这是剧本里没有的动作。
“沈妙，”他直视她的眼睛，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曾子兮没有挣脱，反而迎上他的目光：“小侯爷觉得我是谁，我就是谁。”
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点燃。
“卡！”张赫突然松开手，后退一步，“抱歉，我越界了。”
曾子兮揉了揉手腕：“没关系，这个动作加得很好。”
墙上的时钟指向十一点。
“今天就到这里吧。”张赫开始收拾东西，“明天片场见。”
走到门口，他忽然停下：
“曾子兮。”
她回头。
“你是个好演员。”
这句话说得极其认真。
曾子兮微微颔首：“你也是。”
等他离开后，芳姐才从角落里走出来：“我怎么觉得......他好像对你……”
曾子兮看着剧本上新增的笔记，语气平静：“专业的人，自然会尊重专业。”
回酒店的路上，她收到张赫发来的消息：
“刚才那个即兴动作，我会和导演商量是否保留。”
曾子兮回复：“好。”
她知道，从今晚开始，一切都会不一样。
明天的拍摄，将会是真正的棋逢对手。
而她要让所有人看到——
什么叫做，势均力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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