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天台的风带着凉意,将城市的灯火吹成一片朦胧的光海。
曾子兮推开天台门时,看见张赫凭栏而立,手中的奖杯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。
她走到他身边,夜风拂动她礼服的裙摆。
张赫没有回头,目光依然投向远方:“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对戏吗?”
“御花园那场。”曾子兮记得很清楚,“你NG了三次。”
他轻笑:“那时候我在想,这个女演员怎么这么较真。”
“现在呢?”
“现在我在想,”他终于转过身,目光在月色中格外深邃,“如果没有你的较真,就没有今天的谢景行。”
天台的灯光昏暗,将他轮廓勾勒得格外柔和。
曾子兮注意到他解开了领结,白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松开着,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。
“叫我上来,不只是为了叙旧吧?”她微微挑眉。
张赫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小巧的丝绒盒子。
这个动作让曾子兮莫名地心跳。
“别紧张,”他察觉到她的戒备,唇角扬起,“不是求婚。”
盒子打开,里面是一枚精致的胸针——
展翅的蝴蝶,镶嵌着细碎的蓝宝石,与她今晚佩戴的“海洋之泪”耳环相得益彰。
“杀青礼物,”他轻声说,“本来想等到剧组庆功宴,但觉得今晚更合适。”
曾子兮没有立即接过。
月光下,胸针的翅膀仿佛在微微颤动,像极了沈妙重生时那只破茧的蝶。
“为什么是蝴蝶?”她问。
“破茧成蝶,涅槃重生。”他的目光沉静,“就像你,也像沈妙。”
这时,天台的門被轻轻推开。
芳姐探进头来,看到这一幕立即要退出去。
“没事,”曾子兮叫住她,“怎么了?”
“品牌方的人都疯了,”芳姐激动地举着手机,“Mason想要立即续约!还有其他几个顶奢,都在排队等你回复!”
张赫轻轻合上首饰盒,放入曾子兮手中:“收下吧,它值得一个懂得破茧的人。”
回到庆功宴现场,气氛更加热烈。
所有人都注意到曾子兮礼服上多了一枚蝴蝶胸针,与张赫的领针明显是同一系列。
“二位这是......”王导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们。
“杀青礼物。”曾子兮坦然回答,张赫在一旁微微颔首。
这个解释显然没能满足众人的好奇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