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晚，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密切关注着。
当张赫自然地为曾子兮挡酒，当曾子兮下意识地替他整理歪掉的领结，每个细节都被解读出无数深意。
“看来我们不用再操心宣传了，”执行制片笑着对王导说，“他们随便一个互动都是热搜。”
庆功宴接近尾声时，曾子兮收到陈正导演发来的消息：
“明早九点，工作室见。给你看修改后的剧本。”
她正要回复，张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：“要走了？”
“明天要见陈导。”
他点头：“我送你。”
这个提议引来一阵善意的起哄。
在众人的注目礼下，他们一同离开宴会厅。
酒店门口，张赫的保姆车已经等候多时。
上车后，他却对司机说：“先绕影视城一圈。”
车窗外的街景缓缓后退，颁奖礼的喧嚣渐渐远去。
“胸针很配你。”张赫突然说。
曾子兮低头看着那只停在衣襟上的蝴蝶，蓝宝石在夜色中闪烁着微光。
“谢谢，这份礼物很用心。”
车内陷入沉默。
在等红灯时，张赫忽然开口：“那个电影邀约，你考虑得怎么样了？”
“还在看剧本。”
“如果我接了呢？”
曾子兮转头看他。
街灯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，让人看不清表情。
“那就期待再次合作了，张老师。”
这个回答让他轻笑出声。
车子停在曾子兮下榻的酒店门口，他亲自为她拉开车门。
“明天见。”他说，语气笃定得像是一个承诺。
回到房间，曾子兮打开那个丝绒盒子。
蝴蝶胸针在灯光下熠熠生辉，盒底有一行细小刻字：“ToMyButterfly.”
这时，芳姐发来最新消息：“刚收到统计，你的商业价值已经登顶女星榜首！”
曾子兮轻轻合上盒子，蝴蝶的翅膀在黑暗中依然闪烁着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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