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木婉清,他本就心存倾慕。
况且亲眼见她绝世姿容,李阳自承乃贪美俗人,心湖已起涟漪!
李阳略作沉吟,方开口:“得木姑娘青眼,李阳幸甚至哉。只是眼下,我暂无法娶姑娘过门。”
木婉清心弦一抖,黯然道:“师父所言不虚,世间男子皆负心薄幸。”
“罢,你不愿娶,我也不强求,你走吧,从此莫再见我。”
“……”
见她错解,李阳哭笑不得,轻笑解释:“木姑娘,你想岔了。我非不愿娶你,只是不宜当下。”
木婉清心花忽绽,急问:“当真?缘何?”
李阳浅笑释疑:“我与木姑娘境遇相仿,皆由师长抚育成人。今奉师命下山,自当先回禀师尊,方可迎娶姑娘。更何况我尚未成年,怎可仓促成亲?
待我返师门复命,再堂堂正正娶你,可好?”
木婉清嫣笑如花,应道:“全凭李郎做主。李郎莫再唤我姑娘,我名木婉清,你与师父一般,唤我婉儿即可。”
言罢,她眸中好奇闪烁,追问:“李郎,婉儿尚不知李郎来历。”
李阳坦然道来:“婉儿,十九载前,我于天山麓为余婆婆拾得,她携我入天山灵鹫宫。后拜入师父门下,袭任灵鹫宫少主。
前段时日,方携梅剑她们离宫,昨至大理,邂逅灵儿,其后之事,你大致明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李郎,何谓灵鹫宫?我闯荡江湖多年,竟从未耳闻?”
木婉清满面狐疑,她江湖历练颇丰,却对灵鹫宫一无所知?
然李阳仅长她一岁,战力却碾压之,想必此派不凡。
李阳淡笑:“灵鹫宫僻处天山,远离中原腹地,你未闻亦属寻常。现已入暮,梅剑她们怕已备好晚膳,此事改日详谈。”
“嗯,那四位容貌相同的姑娘是……”
李阳眼眸掠过一丝柔光,道:“她们乃师父指派侍婢,自幼伴我左右,于我心间,与师父等同至亲。当然,现下婉儿你,亦是我最亲之人。”
木婉清闻言花颜绽放,提议:“李郎,我们出去与四位妹子见见面吧。”
“好!”
李阳起身,移步至木婉清身边,轻扶她向门外行去。
……
………
“李郎,我已在屋中闷了两日,身子已复原大半,不如今日咱们外出逛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