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康敏恨意滔天,不仅祸及他人,连自家也搭上!
真乃毒妇!
......
乔峰见状,解开全冠清穴道,沉声道:“全冠清,你煽动帮众反叛,我乔峰何处亏待兄弟,你尽管当众指摘。”
全冠清欲起身,肩头却剧痛如绞,无法站立,只得跪地高声道:“对不起兄弟之事,你眼下或未做,但早晚必会铸成!”
闻言白世镜须发戟张,怒喝:“胡说八道!乔帮主行事刚正不阿,你空口无凭、仅凭谣传污蔑帮主、图谋叛变,如今败露,自行了断吧!”
言毕,将一柄匕首掷至全冠清身前。
全冠清心头一凛,莫非真要功败垂成?!
然就在此时,乔峰拦住白世镜,道:“白长老,连四位长老皆卷入,事出有因,让全冠清说清。”
白世镜闻言微愣,却也遵命。
全冠清见乔峰未杀自己,心下狂喜,起身朗声道:“马副帮主惨遭毒手,我坚信乃乔峰指使!”
此言如惊雷炸响,掷地有声。
丐帮众人尽皆震动,顿时嗡嗡议论。
“你说什么?”乔峰勃然大怒,厉声质问。
面对乔峰威压,全冠清毫不退缩,道:“乔峰,我知你素恨马副帮主,恨不能食其肉寝其皮,却不敢亲自动手,便勾结慕容复代劳!”
言罢,全冠清演技全开,慷慨陈词:“全冠清自知地位卑微,惧你倚帮主之威压人,无人敢言,故请四位长老许可,先囚你亲信,再由徐长老亲揭你罪状!”
此刻,即便乔峰亦暗赞其心机深沉。
但仍一眼看透其意,沉声道:“全冠清,你果真算计毒辣!
你深谙四位长老忠心护帮,蛊惑他们,一旦乱局得逞,一切尽在你掌,徐长老现否,已无关紧要。”
此言一出,众人心惊,高座奚长老迟疑道:“莫非我们真冤枉了乔峰?”
话落,白世镜急道:“乔帮主义气磅礴,人尽皆知!昔年汪帮主三试七功,方传位与他,莫非诸位疑汪帮主眼光?!”
众人心神一震,吴长老沉吟片刻,道:“帮主,你是大奸大恶,还是蒙冤受屈,吴长风难以辨明!”
言毕,弃械于地,明示认罪。
宋长老望白世镜,道:“白长老,我们信谣弃义,糊涂至极,请出法刀,我们四人自裁!”
全冠清见四长老就擒,心生慌乱,高喊:“诸位何必束手!合众力,未必无胜算!”
白世镜闻言,冷哼下令:“执法弟子,即刻拿下四位长老!”
令出,身后弟子迅疾上前,以绳索缚住四人。
四人既缚,白世镜拱手,高声道:“请法刀!”
声落,两名弟子抬四柄短刀上台,李阳微怔,这些人竟随时携法刀?
宋长老面露悲戚,道:“帮主,属下罪该万死,请准我们自尽!”
乔峰瞥四人一眼,拔首刀,直刺自家胸膛。
“帮主!”
全场骇然,惊呼四起。
树下李阳眼神一闪,本欲抬手相阻,却缓缓放下。
熟知剧情的他明白此幕,本可阻拦,但思量再三,仍选择旁观。
这才是他心目中顶天立地的乔峰,不该干预。
况且丐帮内斗,外人不便插手。
李阳回头对梅剑道:“梅剑,取一瓶金创药来。”
“嗯!”
梅剑亦惊,闻言忙从怀中取出两瓷瓶递上,道:“公子,白者金创,红者止血。”
李阳淡笑接过,静待时机。
面对众人大骇,乔峰神色如常,道:“祖规严明,本帮弟子违规,不容轻恕,帮主纵欲宽贷,亦须自流热血,以涤罪孽!”
宋长老愧疚万分,痛声道:“帮主,您不值为我们如此!”
乔峰面无表情,连拔三刀,皆刺胸中,谈笑间历数四长老功勋。
四人羞愧欲死,乔峰大义凛然,他们却信奸人言,欲害帮主,悔恨交加!
“哈哈哈……”
“乔兄果然义薄云天,方才乔兄料理帮务,李某不便插嘴,但如今为乔兄疗伤,却义不容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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