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合作成果！”
两人开玩笑般吵着，小囡囡却慢慢蹲了下来。
她伸手按在地上，指尖泛起一丝极淡的光。
地面砂石微微震动，像是回应她的触碰。
李欢察觉到了，余光扫去，发现她嘴唇微动，似乎在念什么。
但他没时间细看。
中间那个凰虚道抬起手，混沌火汇聚成矛，直指李欢眉心。
“最后一句废话。”凰虚道说，“是你现在自毁道基，交出不死药，还是等我把你烧成灰后再动手？”
李欢叹了口气。
“我就说一句。”他抬手指了指自己脑袋，“你看清楚了——这叫发型，不叫阵法。下次别老盯着它看，显得你没见过世面。”
八卦道盘轰然运转，清辉暴涨，阵图旋转如轮。
五道凰虚道同时出手。
混沌火化作火凤扑杀而来，空中留下燃烧的轨迹。火浪席卷，焦土瞬间融化成岩浆，地面塌陷。
李欢横臂一挡，阵图化盾，硬接第一击。
轰！
冲击波炸开，他脚下地面崩裂，整个人被震退三步，靴底在焦土上划出两道深沟。
第二道火矛紧随而至，他侧身闪避，左肩擦过火尾，青衣当场烧穿，露出底下古铜色皮肤上一道焦痕。
他皱眉。
这伤来得快，但更让他在意的是——八卦道盘吸收火煞的速度变慢了。
以前这些能量早被吞得一干二净，还能反哺一波。现在却只能勉强维持防御。
“看来你也有极限。”凰虚道冷笑，“连续激战，道兵碎片能撑多久？等它熄火，你就是个普通人。”
“普通人？”李欢抹了把脸上的灰，“我告诉你，我在地球上上班的时候，天天加班到凌晨，比你现在狠多了。你这点火，连我公司楼下烧烤摊的炭炉都不如。”
他一边嘴炮，一边悄悄往后退了半步。
刚好站在小囡囡刚才按过的那块地上。
脚底传来一丝凉意。
不是风，是某种力量顺着鞋底渗上来，沿着腿蔓延至全身。
他愣了一下。
低头看去。
砂石缝隙里，竟有一点点金光在流动，像地下水脉，正缓缓汇向他们所在的位置。
小囡囡仍蹲着，手掌贴地，嘴角微微翘起。
她在笑。
不是开心的笑，是……某种确认。
仿佛她说：我知道你会来。
李欢心头一跳。
他还想再看，可头顶警兆突现。
五道凰虚道同时抬手，混沌火凝聚成一座小型火山，悬于半空，岩浆翻滚，随时要倾泻而下。
“这一击。”凰虚道森然道，“足以焚尽仙台三重天以下的一切存在。”
段德抱着头缩在角落：“我不想死！我还想娶媳妇！我想生孩子！我想当爹！”
“你连对象都没有！”李欢吼他，“现在给我闭嘴，省点力气待会儿跑路！”
“跑？往哪跑？”段德崩溃，“五个打一个，你还想突围？你当你是战神附体？”
“我不是战神。”李欢盯着那座即将爆发的火山，缓缓抬起双手，“但我有个从来不掉链子的外挂。”
八卦道盘清光冲天而起，阵图扩张至最大，八方定住空间。
地面金线蔓延更快，隐隐与阵图共鸣。
小囡囡抬起头，轻声说：
“哥哥，它说……该还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