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击波横扫四周，地面塌陷百丈。段德被掀飞出去，撞在一块巨石上，当场翻了个白眼。
“我……我还没娶媳妇……”他趴在地上嘟囔，“不能死在这儿……”
战场中央，李欢脚下的土地完全粉碎，但他站着没动。八卦阵图悬在胸前，像一面盾，又像一把剑。
凰虚道的脸色终于变了。他发现李欢的气息不仅恢复了，还在持续上升。更可怕的是，那阵图上的符文，竟然在吞噬他的火焰法则。
“你在吸收我的力量？”他怒喝。
“不然呢？”李欢咧嘴一笑，满嘴血牙，“你以为我十年荒古禁地白待的？我这玩意儿专吃别人本事！”
他猛地挥手，八卦阵图化作一道金光射出，正面撞进真凰虚影胸口。轰的一声，凤凰哀鸣，身形剧烈扭曲，羽毛大片脱落，化作灰烬飘散。
凰虚道闷哼一声，倒退三步。他盯着李欢，眼神第一次有了忌惮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李欢擦掉嘴角的血，“重要的是——你现在怕了。”
小囡囡靠在他背后，呼吸越来越弱。她抓着李欢的衣服，小声说：“哥哥……还能再撑一会儿……你快动手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李欢低声说，“接下来的事，不用你看。”
他把她轻轻放到地上，脱下外袍垫在她身下。然后站起身，一步步走向凰虚道。
每走一步，八卦阵图就亮一分。道盘在他体内疯狂运转，吸收着战场上残留的所有能量。
凰虚道不再轻视。他双手合拢，混沌火凝聚成一杆长矛，矛尖对准李欢心脏。
“就算你能挡一次，能挡第二次吗？”
李欢没回答。他举起右手，八卦阵图悬浮掌心，缓缓旋转。
“老鸟，你知道为什么我一直没用全力吗？”
凰虚道眯眼。
“因为我在等。”李欢笑了，“等一个能把你的火全吸干净的机会。”
话音未落，他猛然将阵图拍向地面。
轰隆——！
整片大地崩裂，无数裂缝中涌出金色光柱。八卦阵图化作一张巨网，将凰虚道和真凰虚影牢牢锁在中心。光网不断收缩，疯狂吞噬火焰法则，反向灌入李欢体内。
凰虚道怒吼，拼命挣扎，但那光网越缠越紧，连空间都被定住了。
“不可能！你怎么可能压制古皇之力！”
“我不是压制。”李欢一步步走近，声音平静，“我是吃定了你。”
他抬起手，八卦阵图化作一柄光剑，直指凰虚道眉心。
凰虚道瞳孔骤缩。
李欢正要刺下，忽然胸口一凉。
低头一看，护甲裂痕处渗出一道黑线，迅速蔓延。
小囡囡在他身后轻声说：“哥哥……它要碎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