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明楼提供的德国航空发动机关键技术和精密仪表的“雪中送炭”之下,龟山岛兵工厂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生产力。
德国专家们如获至宝,加上兵工厂本就雄厚的技术储备,整个项目进展神速。
仅仅一个月后,在戒备森严的秘密机场上,一架外形怪异、甚至有些丑陋的飞机,被成功制造了出来。
它没有传统飞机流畅的线条,机身粗壮结实,平直的机翼如同门板,两台巨大的涡喷发动机,如同两个大铁桶,背在机身后方。整架飞机看上去,就像一头皮糙肉厚的野猪,充满了暴力美学。
它,就是A10攻击机,代号“疣猪”!
苏羽没有丝毫犹豫,立刻下令,将这唯一的一架“疣猪”原型机,投入到徐州战场,进行实战检验!
徐州前线,日军第13师团的防御阵地上。
无数的日军士兵正躲在坚固的工事里,擦拭着武器,等待着苏羽部队的进攻。在他们看来,有了这些坚固的碉堡和层层叠叠的反坦克炮,支那人的坦克冲过来,就是送死。一名日军少尉甚至在用望远镜观察着远方,悠闲地和同伴打赌,说支那人今天会不会来送死。
突然,一阵怪异的、如同撕裂空气般的引擎轰鸣声,从天边传来。
所有日军都下意识地抬起头。
他们看到,一架他们从未见过的、长相丑陋的飞机,正以极低的高度,几乎是擦着树梢,朝着他们的阵地呼啸而来。
“纳尼?!那是什么怪物?!”
“八嘎!是敌机!防空炮,快开火!把它打下来!”阵地上的指挥官声嘶力竭地吼道。
日军阵地上的高射机枪和20毫米高射炮立刻开始怒吼,无数的曳光弹在天空中交织成一张密集的火力网,扑向那架怪异的飞机。
然而,令人惊骇的一幕发生了。
那架飞机不闪不避,就这么硬生生地顶着弹雨冲了过来!无数的子弹打在它厚重的钛合金装甲上,只迸发出一连串的火星,连块漆皮都没蹭掉!
它就像一架……长着翅膀的坦克!
就在所有日军都为之震惊的时候,那架“飞行坦克”的机头下方,突然爆发出了一阵令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咆哮!
“BRRRRRRRRT——!”
一阵所有日军从未听过的、令人牙酸的怪叫声响彻天空!那不是枪炮声,更像是电锯在切割钢铁!
一道由无数光点组成的、肉眼可见的火鞭,从天而降,狠狠地抽打在日军的阵地上!
一座伪装得极为巧妙的反坦克炮阵地,瞬间被这道火鞭扫过。
轰!
坚固的钢筋混凝土工事,如同被巨锤砸中的饼干,瞬间四分五裂!里面的九四式速射炮和四名炮手,连同堆积的弹药,直接被撕成了漫天飞舞的金属零件和血肉碎块!
“啊啊啊!魔鬼!这是魔鬼!”
幸存的日军士兵,看着眼前这地狱般的一幕,彻底崩溃了。他们扔下枪,抱着头,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叫,四散奔逃。
那架“疣猪”如同优雅的空中死神,在阵地上空盘旋着,每一次俯冲,机头都会喷射出那道死亡的火鞭。
贫铀穿甲弹以惊人的速度和动能,轻易地撕开日军的碉堡、指挥所,如同热刀切黄油。日军引以为傲的反坦克炮阵地,在A10反复的“犁地”之下,变成了一片又一片燃烧的废墟。坚固的机枪碉堡,被直接贯穿,里面的士兵被活活打成了筛子。
南京,华中方面军指挥部。
冈村宁次正拿着电话,对着前线的师团长破口大骂,斥责他们为何面对支那军的侦察部队畏缩不前。
就在这时,一名通讯参谋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,脸上满是无法掩饰的惊恐和苍白。
“司令官阁下!第13师团紧急电报!我们的……我们的反坦克阵地……全完了!”
“纳尼?!”冈村宁次一把抢过电报,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。
电报上的内容,语无伦次,字迹潦草,充满了惊恐和匪夷所思。
“司令官阁下!遭遇支那新型飞机……怪物!是飞行的坦克!高炮无效!阵地正在被撕碎!它在犁地!上帝啊!请求……请求……”
电文到这里,戛然而止。
冈村宁次拿着电报的手,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,那张薄薄的纸仿佛有千斤重。他戎马一生,自问见识过全世界最先进的武器,却从未听说过如此匪夷所思的东西。
“飞……飞行的坦克?”
他嘴唇哆嗦着,喃喃自语,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寒意,瞬间将他吞没。他精心布置的“铁壁合围”,他引以为傲的纵深防御,在这件闻所未闻的武器面前,仿佛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