冈村宁次的突围命令,成为了压垮十万日军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在失去了统一指挥后,所谓的“突围”变成了一场毫无秩序的大溃败。而在徐州平原上,苏羽早已为他们准备好了一座钢铁坟墓。
天空中,“疣猪”攻击机那令人牙酸的咆哮声成了所有日军的噩梦,30毫米的贫铀穿甲弹如同死神的镰刀,将日军的坦克和车辆成片撕碎。
地面上,楚云飞的装甲洪流化作无情的铁钳,从背后狠狠扎进溃逃的日军队列,将他们碾成肉泥。
而在台儿庄方向,杀红了眼的李云龙更是带着他的独立团冲了出来,配合着仿佛无穷无尽的炮火,将试图从他防区逃窜的第九、第十三师团残部彻底堵死。
这不是一场战斗,这是一场持续了整整一周的追逐、分割与屠杀。当最后一支有组织的日军部队在弹尽粮绝后放下武器,徐州城头,才终于迎来了这历史性的一幕。
徐州城头,残破的旗帜在寒风中猎猎作响。
城下,黑压压跪着一眼望不到头的日军俘虏,他们曾经高傲的头颅此刻无力地垂下,眼神中充满了麻木、恐惧与绝望。
城楼之上,李云龙和楚云飞并肩而立。
李云龙咧着大嘴,满脸的得意与畅快,他身上那件缴获的日军将官呢大衣敞着怀,露出里面崭新的军装,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子土匪头子下山的气质。
楚云飞则是一身笔挺的将官服,身姿挺拔如松,表情虽然严肃,但眼神深处那股扬眉吐气的激动,却怎么也掩饰不住。
在他们面前,两名日军中将,第九师团师团长吉住良辅和第十三师团师团长荻洲立兵,面如死灰,双手颤抖着,将代表着指挥权的军刀,高高举过头顶。
“我们……代表大日本帝国华中方面军第九师团、第十三师团,向贵军……投降!”
荻洲立兵的声音嘶哑干涩,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充满了无尽的屈辱。
李云龙嘿嘿一笑,毫不客气地走上前,一把夺过两柄军刀,在手里掂了掂,扭头对楚云飞道:“云飞兄,你看这玩意儿,拿回去劈柴不错!”
楚云飞嘴角抽了抽,对这个老同学的煞风景行为有些无奈,但还是点了点头,沉声道:“此役,我新编第十军,以不足万人的伤亡,全歼日军第十六师团,重创并俘虏第九、第十三师团,合计歼敌、俘虏日军八万一千余人!此乃国战以来,前所未有之大捷!”
他的声音通过架设在城头的扩音器,传遍了整个徐州城内外。
城下那些刚刚放下武器的国军溃兵,那些被解救出来的百姓,在短暂的寂静之后,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!
“赢了!我们赢了!”
“狗日的小鬼子投降了!”
无数人相拥而泣,压抑了太久的悲愤和痛苦,在这一刻尽情释放。
这场胜利,太过辉煌,也太过梦幻!
以一个军的兵力,在短短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里,硬生生吃掉了日军一个方面军的主力!三个半师团的建制,就这样被从日军的战斗序列中彻底抹去!
这已经不是什么台儿庄大捷可以比拟的了,这是一场足以载入世界军事史的、方面军级别的辉煌胜利!
消息,如同长了翅膀,通过明楼潜伏在各处的情报网络,通过那些被允许进入战场的西方记者手中的电报机,以最快的速度传向了全世界!
重庆,山城官邸。
侍从室主任将电报呈上时,蒋介石正在用毛笔练习“制怒”二字。当看到“俘虏日军中将两名,合计歼敌八万余”的字样时,他手中的狼毫笔一颤,一滴浓墨直接毁了整幅字。他死死盯着电报,许久,才对身边的戴笠低声说了一句:“雨农,这个苏羽,比两广加起来还让我们睡不着觉啊……派人,去徐州‘慰问’,看看他到底想要什么!”
延安,窑洞里。
彭总看到战报时,正就着缴获的罐头吃小米饭。他直接一拍桌子,饭碗都跳了起来,震得满窑洞都是回音:“他娘的!八万多!这小子把冈村宁次的老家都抄了!快,给朱老总看!这个苏羽,比咱们想象得还要厉害!我看,我们之前准备的合作方案,格局小了!得重新议!”
东京,皇居。
御前会议上,气氛死寂。新任陆军大臣东条英机拿着冈村宁次的绝命电报,手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。
裕仁没有坐在地上,而是端坐在幕后,但透过竹帘,能看到他握着折扇的手指因过度用力而发白。他没有咆哮,只是用一种冰冷到极点的声音问道:“谁能告诉朕,这个苏羽,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?”
华盛顿、伦敦、莫斯科……全世界的目光,在这一刻,都聚焦到了地图上那个原本毫不起眼的名字上。
苏羽。
这个名字,第一次以一种石破天惊的方式,登上了世界舞台的中央。所有人都想知道,这个神秘的东方将领,到底是谁?他那支如同从未来穿越而来的军队,又将把这场战争,带向何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