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鼓掌，声音比日出还亮：“好！董事们，还有谁想喝？”
众人面面相觑，最终，一个接一个，走到我面前，接过咖啡杯，仰头，一口闷。暗红液体顺着他他们嘴角滑落，像给世界画一道道血泪。我直播间的弹幕，再次爆炸：
【卧槽！真喝了！】
【姐姐杀疯了！】
【我要录屏！我要转发！】
【天霁生物完了！】
我冷笑，把空杯高高抛起，断舵轮横切——
“砰！”
杯子炸裂，碎片四溅，像给世界留最后一声响。
我对准镜头，眨眼，声音比冰还冷：“天霁生物，解散。”
“K的骨灰，已送达。”
“下一集，带大家看——”
“我怎么把‘永生之心’，送进教科书，让他被全民鞭尸，永世不得超生！”
我关播，转身，对薄雾比了个枪，声音轻得像给死神递遗嘱：
“欢迎回来，薄雾。”
“现在，你是——自由人。”
“也是——我的合伙人。”
他看着我，蓝眼映出朝霞，像映一场新生。他慢慢伸手，与我掌心相抵，声音轻得像呼吸：
“老板，余生请多指教。”
我大笑，笑得比海浪还高：
“指教不敢当——”
“一起赚钱，一起上热搜，一起——”
“把K的骨灰，撒向全宇宙！”
我们五人冲出会议室，跳上面包车，车子咆哮着冲进城市，像一把刀，劈开人群。
热搜第一，稳稳当当——
#07手撕天霁董事会#
#K骨灰拌咖啡#
#寡妇联盟正式收购天霁生物#
我抬头，看后视镜——
太阳照常升起，K未必；
天霁生物，解散——
K，你终于——
死透了！死绝了！
被全民鞭尸，永世不得超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