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包车冲进北三环的时候，我的手机已经被热搜震到发麻。#K骨灰交付##07寡妇联盟#稳挂前二，后面跟着一串猩红色的“爆”。我刷着评论，笑得比刹车片还响——
「K死了，07疯了，世界终于正常了。」
「建议国家把K写进教科书，当反面教材。」
「寡妇联盟还招人吗？我离过两次，命硬。」
我截图，顺手甩进刚注册的微博超话#07寡妇集中营#，三分钟后，话题冲上第五。流量像开闸的洪水，挡都挡不住。
“姐，下一步去哪？”06抱着电脑，眼睛亮得吓人，“基金会官网刚上线，捐款通道被挤爆，服务器差点崩。”
我眯眼，看前方高耸的写字楼——玻璃幕墙映出朝霞，像一条站立的火龙。那里，是K生前最后一家上市公司“天霁生物”的总部，也是他“永生之心”项目的主要资金来源。
“去屠宰场。”我嗤笑，声音比冰还冷，“K死了，他的流量，他的钱，他的帝国——我都要一刀刀放血。”
薄雾靠在副驾，指尖无意识摩挲胸口的机械核，蓝眼映出火光，像映一场末日。他声音轻，却带着笑：“天霁生物，董事会还在开，他们以为——K死了，项目就能照常运转。”
我咧嘴，笑得牙根发痒：“照常？我要他们——血崩！”
车子停在写字楼地下停车场，我戴上口罩，压低帽檐，领着四人直奔电梯。电梯直达48层，会议室门口，两个保镖伸手拦路，被我反手一个过肩摔，砸得地板“咚”一声脆响。
我推门而入——
长桌尽头，十几位西装革履的董事同时抬头，像一群被惊扰的乌鸦。主位空着，椅背刻着黑薄荷，像给世界留最后一把王座。
我走过去，一脚踹翻椅子，椅子滚到墙角，发出“咔啦”一声脆响，像给K的棺材钉最后一颗钉。我抬手，把真空袋高高抛起，袋子在空中翻个筋斗，“噗通”砸在会议桌中央——
K的骨灰，撒了一桌，像给世界下一场灰雪。
我摘下口罩，对镜头一笑，声音比海风还硬：“各位董事，早上好——我是07，K的前妻，也是——他的遗愿执行人。”
“今天，我来收债。”
直播间同时开启，标题简单粗暴：
【07手撕天霁董事会】
副标题：点赞到一亿，我现场让K的骨灰，拌进他们的咖啡！】
弹幕瞬间爆炸：
【卧槽！姐姐杀进董事会了！】
【求看骨灰拌咖啡！】
【我要看董事们变脸！】
【打赏！打赏！打赏！】
火箭、游艇、嘉年华，像烟花在屏幕炸开，打赏金额眨眼破千万。我瞥一眼，冷笑——K最擅长用资本洗钱，今天，我要用同一把刀，把他们的脸皮，一刀刀割下来。
董事们脸色大变，有人拍案而起：“你是谁？保安！保安！”
我反手把直播架立在桌头，镜头对准他们，声音比冰还冷：“别动，动一下，我就让全网看见你们——喝K的骨灰！”
众人瞬间僵住，像被谁按了暂停键。我抬手，从背包取出一只咖啡壶，壶身贴着黑薄荷标签，壶嘴冒着热气，像给世界留最后一口毒。
我拧开壶盖，把K的骨灰缓缓倒进咖啡里，灰白粉末瞬间溶解，液体变成暗红，像给世界调一杯血腥玛丽。
我抬眼，看众人，声音轻得像给死神递遗嘱：“谁先来？”
长桌尽头，一位白发老头颤巍巍举手：“我……我来。”
他是K的舅舅，也是天霁生物的副董事长。我勾勾手指，他走到我面前，双手接过咖啡杯，像接一杯毒酒。我凑近他耳边，声音低却狠：“喝完，宣布解散董事会，否则——我让你全家，喝K的骨灰喝到饱！”
老头手一抖，咖啡溅出，却最终仰头，一口闷。暗红液体顺着他嘴角滑落，像给世界画一道血泪。他把杯子重重放在桌上，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：“我宣布——天霁生物，即日起解散所有永生项目，全部资金，捐给反克隆基金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