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面上，是商量怎么削我这个权臣；”
“实际上，是给你们一个机会——”
我笑意不达眼底，“看清楚自己到底想跟谁走。”
王允嘴唇哆嗦了一下：“相……黄天王此举，可谓险棋。”
“人心本来就险。”我淡淡道，“只是你们以前把险心放在董卓身上，现在换成放我身上而已。”
“与其等你们悄悄结党，再让陛下写个真正的衣带诏……”
“倒不如——由我亲手写一个假的。”
“至少我知道上面写了啥。”
【系统：】
【阴谋与阳谋融合度——100％。】
【事件命名：】
【——《衣带诏2.0：母本由宿主签发》。】
王允沉默很久，终于长叹：“老夫……明白了。”
“这诏书要给谁看？”
“给所有还在犹豫的人看。”
———
半月之内，洛阳城内暗流涌动。
某某侍中忽然收到一封“来自陛下”的密信，
打开一看：
“朕受黄天王挟制，日夜如履薄冰。”
“卿等若真心为汉，宜密谋去此权臣。”
这诏书写得不激不厉，
只是一味“诉苦＋激将”。
它最大的作用，不是号召你干什么，
而是让你自己决定——
你看到这封诏书是：
——心潮澎湃：“陛下可怜，我要救他！”
还是：
——冷汗冒出：“陛下这是要拉我下水，我装没看见。”
又或者：
——在心里翻个白眼：“这年头谁还玩‘忠臣清君侧’那套？”
【系统：】
【三日内，收到“衣带诏2.0”的目标群体共三十七人。】
【反应统计：】
【——立刻大义凛然表示“愿效死”的：十一人。】
【——犹豫观望的：十人。】
【——直接上交黄天王阵营报备的：十六人。】
“很明显。”
我在书房里看着名单，“最后那十六个——留下。”
“中间那十个，看表现。”
“至于前面那十一位……”
我叹气，“他们是好人，也是坏人。”
诸葛亮道：“其心可敬，其势难容。”
王允苦笑：“当年绛侯周勃诛诸吕，也是这般局。”
“区别在于——”
我接话，“这回被清的，是‘最后一批真心想守汉室的老臣’。”
“等他们不在了，天下人就算想‘忠于汉’，也找不到具体对象。”
“只能忠于——”
我抬手，指了指自己。
【系统：】
【宿主完成对“忠汉派”的最后一轮筛查。】
【是否启动事件：《血洗午门》？】
我沉默了一瞬。
“启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