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元璋摆了摆手,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伯温先生,朕另有安排,调任他职。太子太师之位,暂且空悬。标儿,此事你不必操心。”
他目光转向另外四个儿子,尤其是老二朱樉、老三朱棡和老四朱棣,语气变得异常严厉。
“你们几个,给朕听好了!明日去了观星楼,见了国师,都给朕放规矩点!好好听讲,用心学习!国师学问通天,能得他教导,是你们几辈子修来的福分!谁要是敢懈怠,或者惹国师生气……”
他的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过,最终定格在年纪虽小但眼神里总带着几分不服管束意味的朱棣身上,加重了语气。
“尤其是你,老四!你要是敢在国师面前耍你那点小聪明,惹得国师不快,回来朕定不轻饶!听见没有!”
朱棣面对父皇的威胁,脸上却没什么惧色,只是微微撇了撇嘴,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“君子动口不动手……”
“你!”
朱元璋被他这混不吝的态度气得眉毛一竖,就要发作。
一旁的朱标见状,连忙上前打圆场,躬身道。
“父皇息怒!四弟年幼,儿臣作为长兄,明日定会好好约束弟弟们,绝不会让他们在国师面前失仪,请父皇放心!”
看到沉稳的太子出面保证,朱元璋的神色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些,哼了一声,挥挥手道。
“行了,都回去准备吧,明日一早便出发!”
翌日,京城在清脆的鸡鸣声中缓缓苏醒,晨曦微露。
观星楼顶层的八卦台上,苍砚一袭墨衣,闭目盘坐,呼吸绵长,仿佛与周遭的天地元气融为一体。
他在静静等待着那几位特殊“学生”的到来。
另一边,皇宫侧门悄然打开,太子朱标领着二弟朱樉、三弟朱棡、四弟朱棣、五弟朱橚,兄弟五人在一队精锐禁卫的护送下,登上了几辆不起眼的马车,朝着城东的观星楼迤逦而行。
马车在略显安静的街道上行驶了约莫两刻钟,终于在那座高耸入云的建筑前缓缓停下。
几位皇子依次下车。
老二朱樉刚站稳,一抬头,便看到了那几乎要刺破天空的观星楼主体,他忍不住张大了嘴巴,发出一声惊叹。
“哇!这楼……好高啊!”
朱标站在他身旁,看着弟弟们脸上震惊的表情,不由得微微一笑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豪,介绍道。
“凡是第一次见到这观星楼的人,都会觉得它是当世雄伟壮丽的奇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