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基闻言,连忙起身,惶恐地躬身道。
“劳陛下挂心,臣一切安好。教导太子殿下,乃是臣的本分,更是臣天大的福分,岂敢言辛劳?陛下如此关怀,臣……臣感激涕零,唯有竭尽全力,以报陛下知遇之恩!”
朱元璋笑了笑,示意他重新坐下,语气温和地说道。
“伯温不必如此拘礼。你教导太子多年,兢兢业业,功劳显著,朕都看在眼里。抛开君臣之分,单从一个父亲的角度,朕也要好好感谢你。标儿如今能如此饱读诗书,明事理,宽仁待人,颇有明君之相,这其中,少不了你的心血啊。”
这番话可谓推心置腹,给足了刘基面子。
刘基听后,心中暖流涌动,更是感动不已,当即再次起身,深深一揖,声音都有些哽咽。
“陛下言重了!太子殿下天资聪颖,仁孝纯厚,此乃陛下教化、上天庇佑之功!臣不过略尽绵力,何功之有?陛下如此信任,臣必当鞠躬尽瘁,将毕生所学,毫无保留地传授于太子殿下!”
然而,就在刘基心潮澎湃,准备回去更加呕心沥血教导太子之时,朱元璋话锋陡然一转。
“伯温啊,你的忠心与才干,朕从未怀疑。”
朱元璋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,语气变得平缓,却带着一种不容更改的决断。
“只是……从今日起,太子的学业,你便不必再费心了。”
“什么?”
刘基猛地抬起头,脸上写满了错愕与难以置信,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!“陛下……您,您是说……”
朱元璋看着他,清晰地说道。
“朕是说,太子此后,不在东宫学堂上学了。”
不在东宫学堂?刘基脑子一时没转过来,下意识地追问。
“那……太子殿下在何处上学?莫非是要移驾文华殿?或是……”
“是观星楼。”
朱元璋直接给出了答案。
“观星楼?”
刘基先是一愣,随即一个念头闪过,难道陛下是觉得东宫学堂环境不够好,要让他去观星楼那个清静之地继续教导太子?他连忙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