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的疯魔惨状,成为了继塌房奇观后,四合院最新的恐怖传说。
那混杂着血腥与泥土的疯癫一夜,给院里所有人的心头都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阴影。
傻柱拉稀住院。
易忠海房子塌了。
刘海中两个儿子当众发疯,把自己抓得不成人形。
一桩桩,一件件,接二连三的诡异事件,都透着一股无法言说的邪性。
这四合院,仿佛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盯上了。
一股无形的恐惧,在邻里之间悄然蔓延,让所有心里有鬼的禽兽都坐立不安,夜不能寐。
傻柱终于出院了。
他整个人瘦了一圈,脸色蜡黄,走起路来双腿还有些打晃。
昔日那个身强力壮的轧钢厂厨子,如今虚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。
家,已经没了。
看着那片盖着油布的废墟,傻柱的眼珠子都红了。
他没地方去,只能暂时蜷缩在易忠海用破木板和油毡布临时搭起来的棚子里。
棚子很矮,直不起腰,四处漏风。
夜里的寒气顺着缝隙钻进来,冻得人骨头缝里都疼。
易忠海裹着破棉被,看着躺在另一头,翻来覆去睡不着的傻柱,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怨毒的光。
两人一合计,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“一大爷!”
傻柱猛地坐起身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一股恨意从胸腔里喷薄而出。
“这他妈绝对是林卫国那孙子搞的鬼!”
“没错!”
话音未落,一个黑影猛地掀开棚子的破布帘子,带着一股浓烈的药油味和寒风闯了进来。
是刘海中。
他双眼布满血丝,头发乱得像鸡窝,身上的官威荡然无存,只剩下狼狈和疯狂。
“我刚给我那俩畜生上完药!”他声音嘶哑,像是被砂纸打磨过,“他们俩绝对也是被林卫国下的黑手!绝对是!”
棚子里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这时,又一个脑袋从帘子外面探了进来,贼眉鼠眼,正是三大爷闫埠贵。
他畏畏缩缩地看了一圈,虽然害怕院里那股邪气,可一想到自己被“鬼”搬走的那一百块钱,他的心就像被刀子反复剜刮,疼得直滴血。
钱,就是他的命!
这三家人,在经历了各自的灾难后,终于找到了一个共同的宣泄口。
所有的怨气,所有的损失,所有的恐惧,此刻都精准地汇聚成一个名字——林卫国!
“他这就是在用歪门邪道,祸害咱们街坊四邻!”
易忠海一拍大腿,终于为他们的仇恨找到了一个冠冕堂皇的“理论依据”。
他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。
“对!他这是封建迷信!是典型的黑五类思想!”
刘海中激动地挥舞着拳头,直接扣上了一顶在当时足以压死人的大帽子。
“我们三家一起去!找他对质!他必须赔偿我们所有的损失!”
闫埠贵也壮起了胆子,钱的诱惑战胜了恐惧。
易忠海,刘海中,闫埠贵。
这三位曾经在全院大会上作威作福,却被林卫国挨个踩在脚下,威信扫地的三大爷,此刻因为共同的“仇恨”,再次联合了起来。
一股同仇敌忾的气势在小破棚里升腾。
三人带着满腔的怒火,领着刚从医院回来的傻柱,还有两个浑身缠满绷带、走一步都龇牙咧嘴的刘光天兄弟,直奔后院林卫国的家门口。
一群乌合之众,气势汹汹。
“林卫国!你个小王八蛋!给我滚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