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心头巨震,对林卫国那句冷硬的“狠”字,有了全新的感悟。
他看着三大爷闫埠贵那副吃了瘪、又气又不敢言的怂样,再回想起傻柱和秦淮茹之前算计自己的种种嘴脸,脑子里仿佛有一道惊雷劈过。
通透了!
他终于通透了!
在这四合院里,所谓的邻里和睦,不过是一张虚伪的画皮。你退一步,他们就敢进十步;你给一分笑脸,他们就敢爬到你头上来作威作福!
师父这才是真正的大智慧!
就在许大茂醍醐灌顶,对林卫国佩服得五体投地之时,林卫国已经拎着剩下的半扇狍子,回了自家门前。
他没有急着把肉收起来,反而像是故意要搞出点大动静。
直接在院子里的空地上,架起了一口大铁锅。
锅底生火,木柴烧得噼啪作响,火苗舔舐着乌黑的锅底。
林卫国手腕一翻,一块肥瘦相间的狍子肉被他扔进了锅里。
“滋啦——!”
滚烫的猪油瞬间将肉块包裹,一股浓烈的肉香猛地炸开。
这还没完。
林卫国不紧不慢地从兜里摸出一个小纸包,里面是他特意从洞天福地里带出来的秘制香料。
手指捻起一撮,轻轻撒入锅中。
那一瞬间,原本就霸道无比的肉香,仿佛被注入了灵魂!
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、更加浓郁、更加勾魂夺魄的香味,轰然爆发!
这股香味,混合着灵泉水炖煮时特有的清冽气息,形成了一股无孔不入的香气风暴,瞬间席卷了整个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。
前院,中院,后院……
所有闻到这股味道的人,手里的活计全都停了。
这香味,简直是要人命的钩子!
“哇——!我要吃肉!我要吃肉肉!”
棒梗第一个受不了,他本来就在院子里玩泥巴,被这香味一冲,口水瞬间决堤,直接躺在地上,手脚并用,撒泼打滚,哭嚎声撕心裂肺。
“天杀的林卫国!你个断子绝孙的玩意儿!吃独食也不怕遭天谴!”
贾张氏那标志性的咒骂声紧随其后,从屋里传了出来,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嫉妒与怨毒。
三大爷闫埠贵家,更是上演了一出活闹剧。
一家几口人,跟商量好似的,齐刷刷地扒在自家窗户上,脸几乎要贴在玻璃上。闫埠贵喉结上下滚动,眼睛死死盯着林卫国锅里翻滚的肉块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:“败家子,真是败家子啊,这么多肉……”
他身边的几个孩子,集体吸溜着口水,那声音在安静的屋里,格外清晰。
然而,整个院子里,要说最受刺激的,神经被撩拨得最狠的,还得是二大爷刘海中。
他刚丢了全部私房钱,心里正滴着血。
脸上又被那只该死的白狐狸抓得破了相,火辣辣地疼,新仇旧恨交织在一起,本就处在爆发的边缘。
现在,这股要人命的肉香,成了压垮他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他感觉这香味不是在勾他的馋虫,而是在抽他的脸!
是在嘲笑他刘海中的无能和落魄!
“好啊!林卫国!”
一声怒雷般的咆哮,炸响在院子里。
刘海中双眼赤红,如同发怒的公牛,从屋里猛地冲了出来。
“你打猎不交公!私藏猎物!还敢在院里当众烹煮!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二大G爷!还有没有王法!”
他这一嗓子,中气十足,官威凛凛。
更巧的是,他身边还跟出来一个身影。
正是被这肉香同样刺激得坐立不安的一大爷,易忠海。
易忠海脸色阴沉,眼神里透着一股冰冷的算计,他一开口,就给林卫国的行为定了性。
“老刘说得对!林卫国,你这种行为,就是典型的、严重的个人主义!只顾自己吃肉享受,完全不顾集体,不顾邻里影响!必须严肃处理!”
得到了“盟友”的支持,刘海中更是官威大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