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成,你这屋子弄得真敞亮!一看就没少花钱!有出息啊!”
刘海中脸上挂着笑,把东西往桌上一放,目光先扫了圈亮堂的屋子,又落在阎解成身上。
阎埠贵一看老刘出了这么大血,顿时也熟络的替他安排上了座椅。
阎解成笑着递过酒杯:“二大爷客气了,就是简单收拾下。快坐,刚要开喝呢!”
喝了一会,
刘海中借着酒劲,话头渐渐往正题上靠:
“解成啊,前几天我在厂里瞅见了,杨厂长对你那叫一个客气。你这本事,可是咱们大院的骄傲!”
他说着,眼神往阎埠贵那边飘了飘,见老阎没接话,又凑近阎解成:
“解成,二大爷跟你直说了吧,我们家光齐那孩子,中专毕业在家待不少日子了,一直也没有个正式工作!”
“你要是跟厂里领导熟,能不能帮着搭个线,给光齐在轧钢厂找个轻快点的活!?”
阎解成早就知道刘海中别有目的。
能舍了这么大血本,绝对不可能仅仅只是祝贺阎解成家里翻新的原因。
刘光齐他有些印象,中专毕业,学历放到当年确实可以。
不过这小子心气高,老想着将来要当大官,因此一直也没按安排,老老实实下厂。
归根到底,刘光齐还是很受刘海中的影响的。
刘海中就是个官迷,潜移默化的影响下,刘光齐也眼高手低的不行!
毕业不参加工作,这可给刘海中两口子急得不行!
这哪像回事啊!?
他俩却没好好反思过,自己教育的原因!
不过阎解成自然不能多说什么,
阎解成脸上依旧带笑,语气却透着客气:
“二大爷,您这可高看我了!我只是来轧钢厂出差,人家厂领导那是简单接待一下,我哪有这个本事帮着安排工作?”
这话一出,刘海中的笑僵了半分,端着酒杯的手悬在半空。
阎埠贵适时开口道:
“老刘,解成这孩子是个实在人,厂里没熟人确实没法子。”
看着刘海中连连叹气,
“二大爷别急啊,”
阎解成话锋一转,给刘海中倒了点酒,
“光齐是中专学历,这可是硬资格!”
“我听说,街道办最近不是有公告,招聘中专学历往上的毕业生吗?按光齐的学历完全够得上!”
“您要是同意,回头让一大爷易中海送他去报道。”
刘海中眼睛一亮:“易中海?他去有用?”
“怎么没用?”
阎解成放下酒壶,笑道:
“一大爷是七级钳工,厂里都得敬他三分,又是大院管事大爷,往街道办一站,那就是给光齐撑场面,让那边知道光齐有人脉、靠得住。”
“街道办安稳,光齐先在里头好好干,熟悉熟悉人情世故,等个三两年,我阎解成要是真有了本事,到时候再想办法,不比现在挤破头进工厂强?”
这话听得刘海中连连点头,刚才的失落全没了,一拍大腿,高兴道:
“解成你这主意好!还是你脑子活!我回头就找老易说去,让他陪光齐去街道办试试!”
说着,他端起酒杯,跟阎解成碰了一下,
“解成,叔谢你了!往后你家有啥活儿,尽管找我!”
阎解成笑着喝了酒,
阎埠贵两口子则是暗暗点头,
自己儿子办起事来,就是到位!
既没驳了刘海中的面子,
又没把自己搭进去,
还卖了易中海一个人情,这局算是圆得漂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