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。”
凌月仙姬脸上浮现出独属于强者的傲然。
“‘犬之七牙’，是斗牙王亲手设立的考验，也是守护犬妖一族权柄的七道门槛。”
“每一‘牙’，都代表着一位实力最顶尖的元老级大妖，他们是犬妖一族的根基，也是最顽固的守旧者。”
“当你真正击败‘犬之七牙’，成为无可争议的犬妖之王时，”她的目光重新落在那柄被封印的丛云牙之上，随即又转回到月泉身上，“我才会将这柄魔剑，连同我的一切，正式交给你。”
“这是作为母亲，对你的考验。”
“也是作为王后，对未来君主的认可。”
月泉闻言，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中，没有掀起任何波澜。
没有激动。
没有迟疑。
只有一片了然。
“好。”
他回答得干脆利落。
一个字，便承载了所有的意志。
他要的，本就不是一柄需要小心提防的魔剑。
他要的，是母亲不再被“王后”这个身份所束缚的自由。
他要的，是整合整个犬妖一族的力量，为即将到来的大争之世，布下最关键的一颗棋子。
凌月仙姬满意地笑了。
那笑容发自内心，带着无与伦比的骄傲。
她就知道，这才是她的儿子。
不被外物所惑，永远清楚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。
就在此时，一阵急促却压抑的脚步声从宫殿外传来，打破了宝库内的寂静。
“王后殿下，月泉殿下。”
一名身披重甲的护卫快步走入，单膝跪地，动作一丝不苟，声音却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震动。
“犬之七牙之首，秘牙长老前来传讯。”
“哦？”
凌月仙姬眉梢微挑，与月泉对视一眼，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意料之中。
说曹操，曹操就到。
很快，一位身着古朴武士服，须发皆白，但身形依旧挺拔的老者，出现在大殿入口。
正是秘牙长老。
他佝偻着身子，面对如今妖气已然深不可测的月泉，姿态放得极低，再无半分之前的倨傲。
那是一种面对同级别、甚至更强者时，才会有的敬畏。
“月泉殿下，王后殿下。”
秘牙长老躬身行礼，声音沙哑而沉稳。
“犬妖三老已经同时出关，正式召见您，以及……杀生丸殿下。”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。
“三老将共同商议，斗牙王大将死后，犬妖一族新王的人选问题。”
月泉的黑眸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。
新王……
他明白。
自己的犬妖王之路，从这一刻起，已经正式开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