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惊舟站在寨门口的石阶上，看着葛老三和匪寇们忙前忙后，清点财物的清点财物，翻找账本的翻找账本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眼底却藏着一丝冷冽。
刘芳凑到他身边，脸上堆着谄媚的笑，声音却压得很低：“世子，您看这些孩子……还有那些账本，要是运作得当，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啊。”
沈惊舟瞥了她一眼：“哦？怎么运作？”
刘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，凑近了些，几乎要贴到他耳边：“世子您想啊，礼部张大人和户部李主事，都是京中有权有势的人物，他们买孩子的事要是捅出去，轻则丢官罢职，重则抄家灭族。咱们手里握着他们的把柄，还怕他们不乖乖听话？”
她顿了顿，见沈惊舟没反驳，又道：“再者说，这京城里想要孩子的大户多了去了，有些是生不出，有些是有特殊癖好……只要世子肯罩着我，我保证每月给您送上万两白银，足够您培养心腹，在府中站稳脚跟了。”
这话倒是说到了点子上。镇北侯府世子虽尊贵，但他是次子，上面还有个战功赫赫的兄长，想要获得父亲的重视，确实需要自己的势力。可刘芳不知道，沈惊舟要的从来不是这些。
“特殊癖好？”沈惊舟似笑非笑地看着她，“比如呢？”
刘芳以为他动了心，脸上的笑容更盛，压低声音道：“就像这天狼寨的马啸，他就喜欢……”
她把马啸如何折磨幼女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，末了还舔了舔嘴唇：“不过他那点手段算什么？我手里有几种调教的法子，能让再烈的性子都变得服服帖帖，保证让那些大户满意。世子要是有兴趣，回头我给您送几个‘精品’？”
沈惊舟静静地听着，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，握着铁管的手却悄悄收紧了。
上一世，他见过最残忍的暴徒，也审过最狡猾的罪犯，却从未见过如此泯灭人性的人。为了钱，竟能把折磨孩童当成生意，还说得如此轻描淡写。
“你倒是很懂这些。”沈惊舟的声音很轻，像一阵风拂过。
刘芳以为他在夸赞，连忙道：“世子过奖了，混口饭吃罢了。只要世子肯给小人一个机会，小人保证……”
“机会？”沈惊舟打断她，忽然笑了，“我确实有个机会给你。”
刘芳眼睛一亮：“世子请讲！”
沈惊舟转身，从马背上的行囊里拿出一个黑漆漆的铁球，约莫拳头大小，表面光滑，中间有一道缝隙，看着像个实心的疙瘩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刘芳好奇地问。
“这是我府里一位奇人打造的秘宝。”沈惊舟掂了掂铁球，语气平淡，“别看它不起眼，威力却能比得上四象境武修的全力一击，就算是五行境高手，挨上一下也得重伤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刘芳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五行境啊！那可是能在朝堂上排上号的高手，一个铁球就能重伤？
“世子，这……这太贵重了吧？”她咽了口唾沫，眼神里满是贪婪。
“不算贵重。”沈惊舟把铁球递过去，“你刚才的提议不错，我很满意。这个就当是给你的赏赐，以后跟着我做事，好处少不了你的。”
刘芳双手颤抖地接过铁球，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，让她心头一阵火热。有了这东西，别说对付那些大户，就是遇上武道高手也有自保之力了！
“多谢世子！多谢世子！”她激动得语无伦次，连忙把铁球紧紧攥在手里。
沈惊舟看着她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：“不过这秘宝有个用法，得告诉你。”
“世子请说！”
“它需要认主。”沈惊舟缓缓道，“你握紧它，用意念感应片刻，就能建立联系，以后只有你能催动它。”
“这么简单？”刘芳惊喜道。
“简单才叫秘宝嘛。”沈惊舟说着，伸手在铁球侧面一拔，拉出一个细细的铁环，“记住，一定要握紧，不能松手，不然就前功尽弃了。”
刘芳连忙照做，双手紧紧攥着铁球，闭上眼睛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一副虔诚的样子。
沈惊舟看着她，忽然道：“对了，让他们也看看，让他们知道跟着我，有多少好处。”
刘芳睁眼，觉得这话有理。她要让这些匪寇看看，世子有多器重她，以后这些人还不得乖乖听她的？
于是她举着铁球，兴冲冲地跑到正在清点财物的匪寇们面前，扬声道：“大家快看！这是世子赏我的秘宝！能重伤五行境高手的！以后我跟在世子身边，少不了你们的好处！”
匪寇们闻言，纷纷围了过来，看着她手里的铁球，眼神里满是羡慕和敬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