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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:挑动各方争斗,寻找起事良机(1 / 1)

“龙雀”基地稳步运转,商业网络日进斗金,反清联盟初步成型。陆明知道,仅仅积蓄力量是不够的,必须让清廷自己先乱起来,消耗其国力与精力,并为自己的最终行动创造最佳时机。他的目标很明确:催化内部矛盾,引爆外部危机。

第一把火:点燃“满洲第一勇士”的怒火,逼康熙动手

鳌拜自那日被陆明当众羞辱、废去一臂后,便在府中深居简出,名义上是养伤,实则是在暗中舔舐伤口,积聚怨恨,并悄悄联络旧部,收拢权力。断臂之痛、尊严扫地之辱,加上对陆明那非人力量的恐惧,让他如同一座压抑的火山。而康熙,在最初得知鳌拜被神秘高手重创的震惊与暗喜之后,也逐渐感到了不安——那个能轻易击败鳌拜的“陆公子”,到底是敌是友?他是否会成为比鳌拜更可怕的威胁?

陆明要做的,就是让这对早已心生嫌隙的君臣,彻底撕破脸皮。

他通过韦小宝的商业网络和天地会的渗透,双管齐下:

对鳌拜:匿名送去“礼物”——几份精心伪造的“密报”。内容显示,康熙正在秘密接触被鳌拜打压的索尼、苏克萨哈旧部(部分真实,部分夸大),并有意借助神秘高手“陆公子”的力量,彻底铲除以鳌拜为首的“跋扈集团”,甚至密议待鳌拜伤愈上朝时,以“君前失仪”、“心怀怨望”为名,将其下狱论罪。密报中还“不经意”地提及,康熙对鳌拜府中积累的惊人财富(部分是真实情报,部分是虚构)早已垂涎三尺,欲抄没以充内帑。

对康熙:通过海大富这条若即若离的线(陆明偶尔送去能轻微缓解其经脉痛苦的“丹药”,维持着一种危险的“交易”关系),以及收买的低级太监,传递“可靠消息”:鳌拜伤势已近痊愈,非但没有感恩皇上未加追究(康熙确实在观望),反而暗中与城外驻防的旗营将领、理藩院的亲信频繁密会,更派人四处搜寻能人异士,疑似在寻找克制“陆公子”邪法的方法,并可能计划在近期发动政变,废黜少年天子,另立幼主(如康熙的某个弟弟)以便操控。

这些信息半真半假,虚实结合,直击双方最敏感、最恐惧的神经。康熙本就对鳌拜猜忌日深,得到“鳌拜欲政变”的消息,更是寝食难安,加速了与索额图等心腹的密谋。鳌拜本就疑心康熙会落井下石,看到“康熙欲抄家问罪”的“证据”,更是怒火中烧,认为小皇帝翅膀硬了,要对自己这个“顾命大臣”赶尽杀绝。

陆明甚至“贴心”地安排了几次“巧合”:让鳌拜的探子“偶然”发现康熙秘密接见御前侍卫高手的地点;让康熙的耳目“意外”截获鳌拜心腹携带兵符出城的可疑行踪。

紧张气氛在京城迅速升温。鳌拜府守卫增加数倍,夜间常有甲士调动。皇宫大内,侍卫巡逻也明显加强,康熙甚至开始秘密调整九门提督的人选。

第二把火:在西南火药桶上浇油,逼吴三桂提早造反

相比于京城暗流,云南的吴三桂是更大的隐患。此人手握重兵,雄踞一方,早有异心。陆明要做的,不是阻止他造反,而是让他反得更快、更狠、更不得人心,并且……在关键时刻,为他“指明”一条“更有利”的进军路线。

他动用了沐王府在西南的部分隐秘渠道,以及天地会水陆两路的消息网络,结合韦小宝商队南下的便利,开始了一项复杂的离间与煽动工程:

对清廷:伪造吴三桂与蒙古葛尔丹、西藏第巴桑结嘉措“结盟”,欲共分天下的“密约”副本(细节详实,印章模仿得惟妙惟肖),通过多种途径,“泄露”给朝廷派往云南的钦差、以及忠于清廷的当地官员。同时,散播谣言,夸大吴三桂军队的规模和战斗力,渲染其“天下兵马大元帅”旧部的号召力,制造紧张空气。

对吴三桂:冒充京城“不得志的满清权贵”或“同情藩镇的汉官”,送去“朝廷密议”。内容显示,康熙已决心撤藩,正秘密调集西北绿营、关外八旗精锐,并联合尚可喜、耿精忠(实则在挑拨),准备以雷霆之势先扑灭最强大的吴三桂。密议中还“透露”,朝廷因鳌拜之事财政困难(部分真实),已盯上吴三桂在云南积累的巨额财富(真实),欲以“谋逆”之名查抄。甚至“建议”康熙可借刀杀人,先诱吴三桂造反,再联合其他藩镇和蒙古将其剿灭,一举数得。

火上浇油:在云南和周边省份的市井、茶楼、驿站,大量散布煽动性言论。一面揭露清廷对汉人的压迫和歧视(结合陆明之前编写的宣传册内容),激起汉人民众对吴三桂“反清”的潜在同情(尽管吴三桂本人是汉奸);另一面,又悄悄传播吴三桂“冲冠一怒为红颜”的旧事,暗示其反复无常、唯利是图,并非明主,为将来可能的舆论反转埋下伏笔。

战略误导(关键一手):陆明根据记忆中的历史地理和当前情报,精心炮制了一份“隆中对”式的战略建议,伪装成“前明遗老”或“世外高人”的分析,通过曲折的渠道送到吴三桂案头。建议的核心是:不在云南、贵州山区与清军纠缠,应效仿当年清军入关,以精锐骑兵快速东进,直取湖南,控扼长江中游,截断清廷漕运,然后或顺江而下取江南财赋之地,或北上中原直逼京畿。这份建议看似高明,实则暗藏祸心——它诱导吴三桂过早离开经营多年的西南老巢,进入清廷力量相对较强、且地形不利于长期割据的湖广地区,更容易陷入消耗战,也更能引发清廷的全力围剿,从而最大程度地消耗双方力量。

效果与陆明的后手:

京城的局势在陆明的拨弄下,已然如同拉满的弓弦。鳌拜与康熙之间的猜忌和敌意公开化,双方都在积极准备,冲突一触即发。康熙甚至暗中询问海大富,有无可能“招揽”或“稳住”那位陆公子,至少让他不要站在鳌拜一边。海大富的回答暧昧不明,只是提醒康熙,此人深不可测,其所图恐怕非简单的荣华富贵。

西南方面,吴三桂本就蠢蠢欲动,在接连收到“朝廷欲先下手为强”的“确凿证据”和那份极具诱惑力的“东进战略”后,反意更是坚定。他加紧整军备武,与心腹日夜密谋,起兵只是时间问题。而清廷在接到越来越多“吴三桂必反”的警报后,也开始向西南增派兵力,双方摩擦日益增多。

陆明坐镇京城旧宅,神识笼罩全城,冷眼旁观着被他亲手搅动起来的漩涡。他手中把玩着一枚新制成的玉符,里面记录着“龙雀”基地最新的产能报告和训练进展。

“火候差不多了。”陆明对侍立一旁的茅十八和刚刚从西南潜回汇报的韦小宝说道,“康熙和鳌拜,已经容不下彼此。吴三桂那边,箭在弦上。接下来,我们要做的,就是等第一声惊雷炸响,然后……”

他目光转向墙上挂着的一幅粗略的华夏舆图,手指轻轻点在了京城的位置。

“……趁他们打得头破血流,内外交困之时,让我们的‘龙雀’,发出第一声清鸣。”

“告诉陈总舵主和柳老爷子,让他们的人做好准备。第一阶段,渗透和情报为主,配合我们在各地的商号,密切关注粮价、物资流向和军队调动。第二阶段,”陆明的眼神锐利起来,“当天下真正大乱时,就是我们举起旗帜,收割人心和地盘的时候。”

“另外,小宝,你准备一下。过几日,随我进宫一趟。”

“进宫?”韦小宝吓了一跳。

“对,”陆明嘴角露出一丝莫测的笑意,“去给那位小皇帝,再加一把火,也顺便……看看皇宫里,还有什么‘好东西’。”

风暴将至,而搅动风暴的人,已然准备好迎接,并驾驭这场由他亲手引发的天地剧变。京城与云南,两个火药桶的引信都在滋滋作响,而陆明的目光,已经投向了更远的未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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