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群峰都退休这么多年,他的人不都投靠汉大帮了吗?怎么还有隐藏势力?”
“好嘛,我这一表态,怕是很快就要传遍整个汉东,那些残余梁家势力肯定会重新选靠山。”
“严立诚?呵呵,真是好手段,我这刚上任,就给我送了一份大礼。”
“我不收都不行,收了还没法退。”
“借我的手壮大自己,好手段。”
“好啊,好啊。”
沙瑞金自嘲笑笑。
但眼中却是闪过一抹狠辣。
赵向南是吧。
既然你是严立诚的铁杆,那就别怪他这个一把手针对了。
至于后台是裴一泓?那又怎么样。
这里是汉东!
他才是一把手!
况且,他也不是完全没有还手之力。
“田书记,你提醒的很是时候啊。”
田国富吓了一跳。
“沙书记,这些事我在会上没法跟你说啊。”
“嗯,我知道,上次你到临省见我,还是没有完全说清楚嘛。”沙瑞金双指规律的敲着桌子。
“特别是这个赵向南。”
“现在情形已经很清楚了,赵向南就是严立诚手中最锋利的刀。”
“你之前只和我说过他的财富来源,但现在...”
“我想知道一下他的详细情况,所有一切,包括他怎么离开的汉东,在汉江时怎么崛起的,回汉东后又做了些什么,我都要知道。”
田国富张了张口。
他知道个嘚啊。
来汉东任职大家都是有任务的,包括赵向南。
他没事专门去查赵向南干嘛。
更多的还是查赵家的问题。
可沙瑞金明摆着就是立刻就要知道,只能硬着头皮说了。
“对赵向南我了解的并不算多,不过我听说...”
又是听说。
神特么听说。
沙瑞金开始有些烦田国富了。
他自己也当过纪委书记。
那也不会什么事都用听说来说话啊。
但眼下他初来乍到,没有更好的消息来源,姑且就听一听吧。
谁知越听越心惊。
“梁家和陈家逼迫赵向南离开汉东?”
“这个陈家是?”
田国富没发现沙瑞金的异样。
“哦,陈家就是原检察院常务副检察长陈岩石,我和赵向南刚到汉东时,赵向南还专门找我控诉过陈岩石的暴行。”
“沙书记,这陈岩石很不是个东西,他...”
沙瑞金的脸色愈发难看。
田国富并不知道什么情况,只以为是沙瑞金的表情是针对陈岩石。
于是说的更加起劲。
“...这陈岩石现在被整的很惨,自打上次在检察院被怼进了医院,后面就躲在养老院死活不肯再露面。”
“还有他那个儿子陈海也不好过。”
“听说最近接了个案子,不仅得不到市院的支持,而且还把被告,原告都得罪了,原告甚至跑到他家门口泼大粪。”
“市院开会严肃批评他。”
“啧啧...真是惨不忍睹啊。”
“沙书记,我跟你说...嗯?沙书记?”
沙瑞金瞪着田国富的目光像是要吃人。
声音悠悠,可田国富却恨不得自扇大嘴巴。
“田书记,陈岩石是老革命,当年可是背着炸药包,拼过命,流过血的,你这是在幸灾乐祸吗?”
“而且,你口中这位很不是东西的老家伙,算是我养父啊。”
田国富震惊。
麻了啊。
自己当着沙书记的面疯狂输出人家养父?
“沙书记,这,我这...”
沙瑞金脸色相当难看。
事实上他并不想把这个关系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