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愿意。汪汪～。”
沙哑的三个字，从他干裂的嘴唇里挤出来，仿佛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。
“乖。”
苏清歌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，然后拿出手机，发了条信息出去。
“现在，就在这里看着，宠物要有宠物的自觉。”
李景隆不明白她什么意思，但几分钟后，他就懂了。
富二代赵泰去而复返，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狂喜，脚步匆匆地跑了过来。
“清歌！你……你找我？”他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嗯。”苏清歌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模样，“刚刚人太多，有些话不好说。”
赵泰的心跳瞬间加速，他感觉幸福来得太突然了！
女神这是要接受他的表白了？
“没关系没关系！”他搓着手，语无伦次地说，“现在……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了，你想说什么都可以！”
苏清歌看着他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怜悯，就像看着案板上的鱼。
“我想告诉你，其实我……”她故意拉长了声音。
赵泰的呼吸都屏住了。
然后，苏清歌伸出纤细的手指，指向旁边阴影里的李景隆。
“可惜，我已经有新的宠物了。”
赵泰脸上的狂喜，瞬间凝固。
然后转为错愕，最后变成了滔天的愤怒和羞辱！
宠物？李景隆？
他被耍了！
女神把他叫回来，就是为了当着他的面。
告诉他，她选了李景隆这个穷鬼当……宠物？
这比直接拒绝他还要侮辱一百倍！
“苏清歌！你他妈什么意思！”赵泰的情绪彻底爆发，面目狰狞地吼道，“你耍我？！”
“嘘。”苏清歌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，“声音太大了，会吓到我的小宝贝的。”
就是现在。
在赵泰情绪最激动、愤怒和怨恨攀升到顶点的瞬间。
苏清歌的影子，突然活了过来。
那团漆黑的影子在地面上蠕动、拉长，像是有生命一般，猛地向上窜起！
无数道尖锐的「影刺」从影子里爆射而出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，瞬间洞穿了赵泰的身体！
赵泰的吼声戛然而止。
他的眼睛瞪得滚圆，脸上还保持着愤怒的表情。
身体却像漏气的皮球一样，迅速地干瘪下去。
李景隆惊恐地看到。
一团糅合着惊恐、愤怒与生命能量的白色光球。
被那些影刺从赵泰的身体里硬生生抽离出来！
光球发出无声的哀嚎，剧烈地颤抖着。
几秒钟后。
赵泰的身体就变成了一具皮包骨头的干尸，“砰”的一声倒在地上。
苏清歌优雅地伸出手，那团被称为灵蕴的光球，便乖巧地飞到了她的掌心。
她捧着那颗不断扭曲哀嚎的光球。
像是捧着一件艺术品，缓步走到已经吓傻的李景隆面前。
她的脸上，带着一丝病态的潮红，笑靥如花。
“张嘴。”
她将那颗「灵蕴」光球，缓缓递到李景隆的嘴边。
“这是你的第一餐。”
李景隆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看着那团由一个活人的灵魂和情绪构成的“食物”。
他的内心在剧烈地挣扎。
吃了它，自己就真的变成了怪物。
不吃，立刻就会灵魂枯竭而死。
就在这时，冰冷的系统面板，再一次在他眼前弹出。
「检测到可吸收灵蕴，请玩家做出选择：」
「A：拒绝进食（灵魂将在一分钟内枯竭）」
「B：吞噬灵蕴（获得鬼神之力，人性-1）」